着儿子的那些人要高出一两个层次。
那中年人更是其中的佼佼者,竟然被那胖子给打得吐血,她心里会爽才怪。
“小廖,你怎么看?”赵有权向开车的青年问。
叫小廖的青年眉宇微蹙,“很厉害,不好对付,不过……他受了伤。”
“我的侄孙不能有事。”
小廖点头,打开车门走了下去,与此同时,另一辆车上也下来了四个青年,五人彼此点了点头,走向了红樱桃门口。
“胖叔,你真牛笔,嘿嘿。”
“这帮杂毛狗,昨晚砸了我们的店,今天还敢来,兄弟们,今天有胖叔在,一会儿真要是动手,都别特么掉链子。”
“废话。”
从交手到中年人落败,老猪站在原地就没有下台阶,轻轻唏嘘一声,“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