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没有火气。
偏偏杀人凶手不是别人，是救过他命的朋友。
杜卡尔很为难，真的很难为。
“你不会开枪。”
“你以为我不敢。”
杜卡尔大声吼着，他握着枪的手再颤抖，然后用力砸在椅子上，一脚踹翻，“槽！”
沈飞料定了杜卡尔会找自己，却也不会杀自己，如果真的要动手，早就动手了，他能理解杜卡尔的愤怒，换做谁都会这样。
“这件事当我不知道，我会给你们提供弹药补给，明天就给我滚，曾经你救我一命，这个人情就当还了。”杜卡尔沉闷的抽着烟。
沈飞走到杜卡尔身边，取过了他嘴上的烟，自己吸了起来，“老杜，事情已经发生，我不会推脱什么，即使你真的开枪。”
“你特么还有完没完。”杜卡尔夺过了烟吸了一口。
沈飞又抢了过来，道，“救你的人情还了，那这次呢？或者说接下来你们可能面临的事，又算不算人情呢？”
“什么意思？”
“你这老家伙不是蠢，很多事心里早就有数，咱们是朋友不是？”沈飞笑容更胜。
杜卡尔拿过烟，没有吸，丢在地上，直视着沈飞，“这次你必须对我坦白，你究竟是什么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