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很惊异,他想开口,却没有那个勇气。
面前这个年轻人,仅有二十五岁的年轻,究竟经历过什么,他的眼神中那种恐惧,悲痛,憎恨,心酸,又是怎么来的。
“从宣誓那一天开始就注定要承受任何结果,如果承受不了又何必干这一行。”说完,沈飞走了出去。
飞走了很久,张成功都还站在原地,脑海里不断的回荡着他的话。
兄弟的牺牲的确让人愤慨,但那能怪谁?
难道找个地方哭泣,找人打两拳,就能改变已经发生的事实?
他是一名警察,他有自己的使命,而这个使命,注定是残酷的,会面对各种不想面对的事实。
离开警局之前,沈飞向一个号码发送了一个短信,就两个字,谢谢。
他没有找那人,老首长让有事找对方,对方会给予帮助,今天这事,这位肯定有所关注,不过真的见面,未必就是好事。
他能理解张成功的愤怒和伤痛,只是,比之他们那群站在最危险,最前沿的人来说,这又算得了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