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崩溃,很想做点什么,却发现自己什么也做不了,最后只能一直在外面煎熬的等待着。
凌晨一点,手术室的手术灯终于是灭了,只听“叮”的一声,随着手术室门的打开,走出来了两个人,一人摘下口罩,赫然就是许长清,另一位……
几乎是在门打开的瞬间,一直目不转睛盯着手术室门的陆漫漫,立马快步走上前去。
“医生,我爸他怎么样?”语气里急促担心皆有,还不时用余光瞟着重新闭合的手术室,人有时候就那么纠结,担心着人怎么会一直不出来,又害怕会得到什么不好的消息。
“傅医生,还是你来跟病人家属说一下吧?!”许长清对于陆漫漫这种急切的态度,并没有什么不满和意外,做医生这么久,这种人之常情也早已看得太多。傅祥算得上是那种非常严肃,也不会趋炎附势讨好的人,不顾许长清在一旁打眼色,淡看了陆漫漫一眼,公事公办道,“你父亲已经暂时脱离了危险!”傅祥虽然累,却还是努力将病人家属最想听到的话说了出来。
脱离危险了?虽然只是暂时,却足以让陆漫漫几个小时的等待划上一个终点,也让她的心暂时放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