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臂上吧,略带不自然的迅速将手抽出,眼睛瞟向别处时,懊恼的眨了下眼,她怎么能怎么能……唉,一遇美色误终生啊!怎么就吸取不住教训呢,就因这中招多少次了。
要不?试试转移目标?这小子年纪是小了点,但应该还是个潜力股!
在陆漫漫无聊瞎歪歪的时候,江远也抬起眼来,看向季凉,刚刚季凉那无声的挑衅,江远可是看了个正着啊,目光刚一对上,两人之间便无形中开始了拉锯战。
嚯!陆漫漫见着两人间剑拔弩张的氛围,略带无奈,对着两人猛翻了个白眼,江远这人,没事跟个小孩子计较什么,都多大人了,看她这样像是会朝好哥们下手的人吗?要是懂陆漫漫这个颜粉心态的人便会肯定的回答“是”!
还有季凉你这小子,没事招惹人家干嘛,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两个为她争风吃醋呢,这事传出去的话,真的会很影响她的行情呀,再加上顾北那小子,她还不得被多少人误会成风流啊?
“行了,少来。我没领舞,这宴会也开起来了。你们若是想跳舞就去吧,若是不想去,就坐下来聊天。”
“要不?”陆漫漫嘿嘿邪笑一声,看着这互相不对付的两人,“你们俩凑一对,跳舞去得了!”省得她还在这儿纠结。
“哈?”江远和季凉此时倒是颇为一致的懵逼表情。
……
陪着一大一小似是“争风吃醋”的两人逗趣了那么久,陆漫漫抬眼看向舞池,她总不能一直在这儿坐着,虽说有周琦和许飞在,但她总该去走动走动,该尽的礼数还是要尽的,于是她这便起身,让这两人自个玩去吧,江远那张脸就是招牌,一般人没点胆量是不会去骚扰的,至于季凉有他父亲季朝荣那个老狐狸在,也不会出什么事的。
放心地从服务生手里拿了杯香槟,便走进了人群里。
见她过来,一群宾客自然是笑脸迎了上来,赞叹、恭维尽有之。
……
一阵寒暄之后。
陆漫漫跟着范文杰,拿着酒杯又进了舞池,接受众宾客的道贺,顺道认识了不少省内上层的人物。
宴会一直开到晚上十点才散,散场的时候,陆漫漫上台谢过今晚到场的来宾,并邀请众人明日到场出席剪彩仪式和记者会。众宾客应下,这才在许飞和周琦陪同下出了酒店,而范文杰夫妻俩因为怕两人年纪大受不住,一早就被陆漫漫派人送回去了。
陆漫漫却是没离开酒店。
想了下,决定今晚就宿在酒店了。
一来明天还有记者会,她依然还是要穿礼服,到时就直接从酒店走,省得再来换。二来今晚她出去,媒体记者们必然蜂拥而上,一番询问。尚不论之前临时召开的那个记者会,给人的震惊就已经足够大了,就宴会上宣布的天泽和环球事,即使现在不知道,她却相信,今晚的宾客们会将消息转告给媒体的,到时必然一番骚乱,她若出去,今晚怕就难走了。
还不如直接住在酒店,明天从这里走,离公司也近。
陆漫漫还穿着旗袍,房间早就开好了,直接上楼,便可以歇息了。
但……
陆漫漫在房间外转过身,目光幽幽地盯向身后那明明新开了一间房,却还是跟过来的男人。
大哥,都跟了一路了,还不准备走吗?陆漫漫甚是无语的翻了个白眼。
“咳……那个,我来看看你房间环境怎么样?”江远干咳两声随意找了个原因,他可不能承认他是因为看着陆漫漫的背影不自觉就跟上去了,这种花痴表现,江远说什么也不会说出来的。
回答他的只是“嘭”的关门声。
呃,江远摸了摸有些红红的鼻尖,看着紧锁的房门,无声叹了口气,追老婆之路,道阻且长啊!
宠溺一笑之后,这才转身离开来到紧挨着陆漫漫的那个房间。
晚上,还有个电话会议要开呢!
而进到房间的陆漫漫,摸了摸秀鼻,莫名其妙就笑了起来,简易洗漱以后的她躺在床上,却是没有睡意。她本是累了,明天还要早起,应该一躺下就会睡着的,但这突的静下来,思绪便转到了明天的剪彩仪式上,经过这一晚,明天媒体的提问必定会追根溯源,她得先想一下怎么回。
不过,对此陆漫漫倒也不是很担心,天泽本就一直在这个圈子打转,与市内的几家比较大的出版社关系打的不错,落天这方面也有不小的话语权,自己旗下的还用得着担心会发出什么不妥当的新闻吗?
何况,干爸今天现身之后,想必没有哪家媒体敢触范氏集团霉头吧!
再者,任何行业都是有一套潜规则存在的,媒体也是靠业绩吃饭,这么大的新闻,想必他们会掌握好尺度。毕竟尺度合适的话,天泽可以适当安排专访。独家报道,没人不想要吧?
陆漫漫闭着眼,轻轻勾起唇角,明天媒体方面,想必周琦他们早就做好安排了。这样的事情,应是不需要自己操心的。
明天剪彩仪式和发布会之后,她便要着手做些安排,提升行业信誉,尽快让环球的股份回值。
这些事怎么做,陆漫漫心中已经有了些考虑,又从头到尾梳理了一遍,看看有没有什么不妥之处、漏洞,或者还能不能做得更好。
这一番思索,也不知过了多久,房间里静得呼吸可闻。陆漫漫半张脸埋在被子里,眼睛闭着,呼吸均匀,看起来就像是睡着了一般。
第二天,关于天泽集团成立以及史上最年轻董事长的新闻,铺天盖地席卷而来。
网上、电视屏幕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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