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凭本事赌赢的, 凭什么分你一半?”这句话顾清也说过, 如果他真的是顾清,应该有印象。
我凭本事结的婚, 凭什么离婚?
“就凭人是我打赢的。”鹌鹑微抬下巴。
从远洋的角度只能看到他半露的锁骨和喉结, 皮肤光滑白皙, 细嫩到跟顾清有的一拼。
一看就知道是娇生惯养的类型,家里没点财产养不出这副身子。
同样是七级异能, 一样无赖, 现在又多了一个共同点。
“钱是我付的。”远洋寸步不让。
“比赛可以一局定输赢, 也可以三局两胜。”
如果说刚开始真的只是想分一杯羹,那么现在的鹌鹑纯粹是赢个面子, 犟上了。
“你赢了。”远洋看向沙雀,“我们俩一人一半。”
沙雀还被鹌鹑领着后衣领, 模样萎萎的,“你们俩都赢了。”
他不情不愿从兜里掏出手机,“加我收钱。”
“直接把钱转过来,加就算了。”不加好友也能转钱,还不会被查到真实名字, 事实上远洋的真实名字大家应该都知道, 但他还是不想加,透漏出更多信息。
沙雀看向鹌鹑, “你呢?”
“不加。”
回答的好决绝。
沙雀内心受伤, 没一个人愿意加他。
他把钱转过去, 众人嬉闹着要回去, 走到半路突然想起来,远洋好像还没有经历过新人仪式。
“新人仪式除了凭实力之外,还有一种,接受我们一人一句真话大冒险。”沙雀咳嗽两声,“我先开,你最喜欢的人是谁?”
远洋正打算随便说一个,他加了一句,“说谎一巴掌。”
远洋:“……”
打脸对自尊心伤害太大,还是老实说吧。
“顾清。”
“该我了。”水雉抢着问,“大皇子是不是特凶?老是欺负你?”
欺负是真的欺负,不过凭的是智力,不是凶。
“还好吧。”说是欺负也没有,在谈恋爱方面,这更像情趣。
“不可能。”水雉大吃一惊,“居然没凶过你?”
???
“你们对他有什么误解?”难道顾清平时对他们很凶?
“什么误解,他本来就是这样的人。”水雉撇嘴,“每次见面没有一个好脸色。”
异党表面是门客,时常会被顾白带去参加宴会,时不时遇到顾清,被顾清数落的这不是,那不是,跟孙子似的。
从异党创立开始,那时候只有几个人,都是跟顾白住在老宅,陛下和皇后也在,从坐姿到吃饭手势挨个挑毛病。
他那时候正处于叛逆期,盛气凌人,以大哥的身份压的顾白像小三的儿子一样,快混不下去了。
父母越是喜欢顾白,他就越是欺负,反正就是不给好脸色。
现在年纪大了,知道分寸,也知道返璞归真,笑里藏刀了。
“还有这种事?”远洋还真的不知道。
“他平时跟个团子似的,任我捏圆搓扁。”尤其是早上刚起床和吃饭的时候,简直乖的不要不要的。
随便怎么折腾他都行,反正不挣扎不反抗,给他扭成什么样,回头发现还是什么样。
众人想像了一下那个画面,纷纷打了个寒颤。
“别吹牛了,不可能。”
“我不会信的。”
“我知道你在往自己脸上贴金。”
“想不到你是这样的人。”
远洋:“……”
顾清到底对他们做了什么?
心理阴影这么深?
“算了算了,换下个问题。”沙雀和水雉已经问了,这回轮到乌鸦,“我也不知道问什么?”
乌鸦摸了摸后脑勺,“这样吧,我替叶先生问一个,大皇子是不是很讨厌二皇子?”
???
这个问题问他是不是有点奇怪?
这个应该问顾清吧。
顾清讨不讨厌顾白?
有偏见是肯定的,但是讨厌谈不上。
“我听叶先生说,小时候他什么都做不好,想问哥哥,哥哥就一脸不耐烦的让他别烦人。”
顾白无法控制身体的情况持续了很长时间,后来跟顾清分开后才好过来,但是没多久他又自己主动要求跟顾清住一起。
于是俩人少年时期又同住在了一个屋檐下。
有一个头脑聪明,科科拿满分,奖杯多到放不下的哥哥,其实顾白心里是自豪的。
但是没多久他发现这个哥哥不太喜欢他。
在爸妈面前还会掩饰,不会做出来,但是不允许他进自己的屋子,当他是透明人一样,任由仆人保姆欺负他。
少年时期的顾白才真是包子,好脾气,好说话,自然没人当回事,反正我做不好又怎么样?也没什么后果。
顾清不一样,他是异能者,惹他生气有的是办法折腾你。
顾白虽然也是异能者,但是他是后来居上,前期基本等于鸡肋的那种,最多只能举个梳子之类的,跟顾清的相差甚远。
如果他俩的经历是本小说,那么顾白就是小说里逆袭的主角,顾清就是恶毒男配。
虽然还没到那个地步,最多就是厌恶不理而已。
他也不会主动折腾顾白,但是这是冷战,当透明人才是最让人无法接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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