级。
“发现问题了？”周玉上下打量他，“还没那么迟钝嘛。”
“到底怎么回事？”远洋被他勾起了好奇心。
“因为大皇子不止一种异能。”一种到达七级容易，两种甚至多种就难了。
“嫁接技术的第一个试用人就是大皇子，在大皇子身上成功了所以才会普及下去。”
也就是说顾清是第一个使用嫁接技术的人，从试用，到普及，不止一次接受嫁接技术。
“据我所知，大皇子最少有三种异能。”
三种异能？
远洋倒抽一口凉气。
这是开了外挂了吧？
难怪他十五岁的时候是七级，现在都二十五了，整整十年还是七级。
不是不想升，是升不了，贪多嚼不烂，三种异能同时进阶难如登天。
“那他其它两种……”
“都是变种异能，而且搞不好已经七级了。”周玉摇摇头，“我也好久没见大皇子出手了。”
自从大皇子从凉城回来，根本没机会出手，以至于他总是觉得大皇子需要人保护，差点忘了大皇子当年的成就，说是千古第一人也不为过。
人生就跟开了外挂似的。
除了爹不疼娘不爱，从小众星捧月，人心所向，贵公子中的贵公子，要风得风，要雨得雨。
母亲高贵冷艳，父亲温文尔雅，基因都是一等一的，又是第一个孩子，还是异能者，谁敢跟他大声说话？
众人对他是又敬又怕。
小时候还不明显，年龄越长，这种差距越大，小时候大皇子有一大堆的玩伴，他性格本身就活泼，很招人爱，后来身边只有三三两两的朋友，再后来都是跟班，没有一个朋友。
他是第一个合法的异能者，掌握不可思议的力量，大家会怕他也是理所当然。
万一他一个生气，打伤你都是小事，弄死你也就是一个异能的事。
还是那个年薪的故事，假如五十万年薪里出一个一千万年薪的人，众人对他自然是又妒忌，又敬佩，还有一点点小怕。
毕竟他比你钱多，拳头也比你大，长的还比你有优势。
没有了朋友，等于没有玩伴，没有倾诉的对象，大皇子越发沉默，久而久之周身散发生人勿近的气势，再后来都在传他如何如何凶残，冷酷，弄的跟魔道中人一样。
听说还吃人。
瞪谁谁怀孕，白谁谁流产。
多大的仇。
一个性格开朗的人突然变成那样，不是没有道理的，有很多种因素，父母偏心，常年跟冰冷冷的器械打交道，做平衡异能者和普通人比例的中间人，朋友越来越少，最后一个都没有。
还有最重要的一点，父母希望他乖一点，再乖一点，于是他收敛了所有性子，努力变成父母期望的那样。
把自己伪装成一个成绩优秀，乖巧懂事，不惹事，不填麻烦的别人家孩子。
只有别人家的孩子，在父母眼里才是最完美的。
这一伪装就是十几年，差点连自己都骗了，结果到头来发现做的再好，还不如人家发个烧，咳个嗽，想跟人家学，发现自己太壮了。
从小到大没生过病，只有受伤，没有生病。
受伤了性子又强，藏起来不给家里看，大概也是因为这样，他只是父母的骄傲，却不是父母的最爱。
于是撤去所有伪装，随心所欲的过吧，都这么大了，再不任性就要娶妻生子带孩子了。
骄傲就是骄傲，和娇宠只差一个字，区别大的像打折了翅膀的鹰，你飞吧飞吧，痛痛就好了。
想成器，哪能不付出代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