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
全场十几名老师，也是集体傻眼了。
谁都知道，面前这老者是全国知名教授，享受国务院特殊津贴的大人物。
他眼界之高，简直骇人听闻！
就算是刚刚那大名鼎鼎的全国顶尖医学家，著名特等教室的善传芳写出的论文，也不过是得出了一个‘不错’的评价。
而得到这个评价的善传芳，高兴了老半天，只以为是获得了职业生涯的最大肯定！
但现在，老者居然说林涵涵写的太好了？
天呐！自己不会是在做梦吧！
“这，这真的是太好了！古代中医的种种简直被你描述了一个透彻！你肯定查遍了所有古籍吧？我要是想写出这一篇论文，没有十年的积累根本不可能！林老师，你真是太厉害了！有大毅力啊！”
旁边的老者也称赞起来。
倒是林涵涵一脸懵逼。
查遍所有古籍？苦心十年积累？
狗屁啊！
这篇稿子，明明是陈东随手写出来的好不好？
这也太……太狗血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