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了他的脊背上。
等到终于上堂问询的时候,不过才短短几天,贾瑞就已经一脸菜色、苦不堪言了。先拜见受理此案的京兆尹大人。贾瑞双目含泪,十分动情地说道:“草民真的是冤枉啊,马道婆要害别人,却自作自受,和我们是无关的。”
外面还围了不少看热闹的平民,毕竟马道婆的名声可比周文和贾瑞的名声大多了,不少人都找过她办事,她被人害死,众人都很关注这件事。贾瑞如此走心而又声情并茂的哭诉,直接打动了围观者,大家的同情心大多转向了他那边。当然,别人也注意不到贾瑞衣服下隐隐的肌肉线条。
贾瑞只想说,曾经有一个读书的机会摆在他面前,他没有好好珍惜,若是能安然无恙地离开大牢,他一定对喜欢操练他的祖父说上四个字:“我想读书!”
周文捂脸,只能镇定地询问京兆尹:“不知大人宣我们前来,可是案情有了进展?”
“正是如此,马道婆家搜出了不少她害人的记录还有暗中收取的银钱,根据仵作的检验,也并没有发现马道婆中毒的迹象……你二人无罪释放。”也许是因为马道婆太过自信,自己做了什么,收了什么东西,一笔笔都记得清清楚楚,这个人要是不死,京城内不知道有多少人要弄死她,替被她害了的人报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