碗里。“为世上的母亲干杯!”
冰块焘此次没有拒绝。只是端起碗一饮而尽。
“我也有一首诗,是歌颂母亲的。”
“什么诗?念来。”刘策说道。
游子吟
慈母手中线,游子身上衣。
临行密密缝,意恐迟迟归。
谁言寸草心,报得三春晖。
刘策皱着眉头,望着我,“这是什么诗?韵味不一样。”
“啊?哈哈哈,”我有点虚。”就是瞎念得,哪里讲什么韵味,能不能不考究?把我愉快的气氛,都破坏掉了。”
“好,不考究。开心为上。”
“对!开心为上。”我又倒了一碗酒水,一饮而尽。“好喝。”
“花弟,真是好酒量。”
“好酒量!哈哈哈…我是好酒量。”此刻我已有点晕,说话都有些语无伦次了。“冰块脸!冰块脸?”我竟然抓着元焘的衣领对着他喊“冰块脸。”
“冰块脸?冰块脸是什么意思?”刘策也喝的有点多,但是比我清醒的多。
而元焘,没有理我,继续任由我摆布。
“你刚刚是什么眼神?很不屑吗?”我想我是疯了,竟然如此的猖狂的抓着冰块焘,幸好冰块焘并未发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