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哥,我想看看顾婓的伤。”看看那些因为他没保护好,才让她受的伤。
静默的对峙。
半晌,在助理担忧的目光中,聂风闪身,“她刚才睡着了,不知道现在醒了没,小点声。”
聂风转身就朝内走。
“遇到危险为什么没给我打电话?”
杜子腾一愣,没回答。
顾婓不想聂风知道,之前因为他说跟顾婓约会时,就隐约觉得顾婓不乐意,现在如果再说什么都不好。
好在聂风也没真的想问出什么来,答案他已经知道。
病房里,顾婓此时正安静的躺在病床上,眉眼安静,午后的阳光洒在她白皙的皮肤上,似乎要虚化而去。
唯一碍眼的是,她那被再次包扎的右手,还有左手上的输液针。
聂风轻声说,“药物里有催眠成分,她的手,再晚点可能会造成永久性损伤,幸亏已经止住,不过我不希望这样的事情再发生。”
说完,聂风凉凉的看了杜子腾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