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出去说么？”顾斐一时间也有些慌乱，他会把她当怪物？
聂风听杜子腾说不在家吃饭，然后多问了一句，杜子腾说漏了嘴，才知道原来他跟着顾斐来了这附近。
所以他放下手中的工作从公司赶了过来，没想到刚好在门口撞上。
“现在能说了么？”直到坐在车里，聂风状似随意地点燃一颗烟，浑身的肌肉却紧绷着，目光停留在了小公寓的方向。
他弹了弹烟灰，回视顾斐。
“我认识顾斐，”对上聂风锐利的眼神，顾斐把小乌龟往怀里带了一下，“她是我的绘画老师，我跟她学了绘画。”
说完，顾斐便不再解释。
聂风果然不相信，他只是冷冷地看着顾斐，同样的一句话也不说。
车里气氛有些凝滞，暴风雨前的宁静一般，安静的有些可怕。
顾斐依旧没有说话，跟她嘴里的“忍者”一样的倔强。
不过，原本她还担心过小乌龟到底要放在顾家，还是拜托给胖妞去养但这样被聂风抓住，是不是可以把“忍者”交给她最信任的人了？
也是它最初的主人。
“你有没有听她提起过我？”聂风下巴紧绷着，似乎等待判刑的犯人一样，目光凝聚在虚无缥缈的远方，似乎那里有他想见的人，莫名的让人心都软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