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太子殿下,您是不是公务办多了,平日里也想太多了?只是简单的没看到,百密一疏,常情罢了。而且你为何没事要做个仿制品?”
谢怜道:“好。那么,我再告诉你最后一件事。”
他举起那件白麻衣,轻声道:“……这件麻衣,只不过是我刚才在里面随手乱挑的一件。什么‘按照原样仿制了一件’,全是我胡说八道的。如你所说,我没事为何要做个纺织品?你上当了。”
“……”
谢怜紧盯着她,道:“灵文,现在,我只需要你回答我一个问题:昨天,郎萤身上穿的那件衣服,是什么颜色?”
灵文并未立刻开口,微微抬起眼帘。谢怜道:“堂堂第一文神,上天庭每日里数万卷宗都从你手里走,不至于记性如此之差。为何你连昨天郎萤身上穿的那件衣服是什么颜色都不记得了?”
“你没法回答,是因为你在提防我又诈你,不敢轻易答;是因为你根本就不知道;因为昨天,你在他身上看到的,只是一个无头无袖的破布袋而已!”
他一字一句地道:“锦衣仙之千变万化,全都是障眼法。然而,这障眼法,只对一个人永远无效——那就是亲手做出它的人。无论它怎么变幻无穷,在制作者眼里看到的,永远都是它原来的样子。方才,你一眼扫过这八十八件鬼衣,没在里面看到那个无头无袖的布袋,当然能立刻判定,它不在里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