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鸭舌帽,老魔头扮嫩起来,丝毫不含糊……
飞机平稳地飞在高空中,夜里坐飞机,让人实在犯困得紧,喝了杯咖啡还不解乏,我靠在位置上睡着了,不知道什么时候,飞机遇到了高空气流,不停地颠簸,把一些可能是头一次坐飞机的乘客吓得尖叫了起来。
我一回头,就看见岑梵之盯着我看,那眼神就像盯贼一样,我感觉我不能靠近他,他的眼神是“危险”的,他能“嗅到”一切,就算我和自己的弟弟坐在一起,他看楚烨的眼神也是充满“敌意”的,像头善妒的野狼。
这种“监视”让人很无奈,他一点也没变,而我不再是小姑娘了,我需要的是尊重和自由,想想他在农庄里折磨我的那一夜,他有着最年轻的身体和最狂野的欲望,而我只有满身心的伤痛,他不允许我接近任何他眼里的“危险品”,然而他不明白,我心里的那个可以动摇他的位置的人,已经不在了……
下飞机后,岑梵之跟着我们身后,把自己的帽檐压得很低,一路跟在我们身后,我几次假装不经意间回头,都看见了他的眼神,忽然心疼他了,机场外已经有人在等我们了,我跟着楚烨上了车,在车上,我看见了梵之独自站在路边,背上背着旅行包,上了一辆的士,尾随在了我们车的后面。
到了家门口的时候,我们下车了,已经是凌晨三点了,院子里的路灯亮着,洋楼里的灯也是亮着的,院子里的老槐树比五年前更茂盛,我回头看了看,看见了梵之的身影,他就躲在不远处的一棵大树后面,看着我和楚烨走进了大院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