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的父亲站了起来,拉着梵之的母亲,劝道。
梵之的母亲也站了起来,他们二老相互扶持着,坐在我面前,可听完他们的话,我更是站不起来了,因为,我生不了孩子,就算怀上了,也会胎死腹中。
“对不起,我不能跟梵之结婚,我生不了孩子。”我跪在梵之父母跟前,低着头哭着坦白道。
“那你是要断了我们岑家的后了?!”梵之的母亲的情绪又失控了,哭着凑到我脸前,大声问道。
“不,我没那么自私,你们再给我一点时间,我,我想法子赶他走,可是我真的没有把握能控制得了他,他的性情太狂傲了,逼他没用的,必须想其他的法子,不然他会走极端的……”我跪在梵之父母跟前,惶恐地解释道。
“够了,别逼这姑娘了,她已经够仁慈了,她要真想抢走我们的儿子,我们一点法子也没有。你忘了吗?那天你趁梵之不在家,进了他的房间,把他画的这位姑娘的画像拿去天台全烧了,他回家发现后,是怎样对你说的?他说,他可以为了这姑娘去死,让你不要威胁他,不要逼他……他说的那些话,你都还记得吗?”梵之的父亲拉着梵之的母亲,低声劝道。
“记得,当然记得,每一字都记得,我们养育了他十九年,却不如一个他才认识几十天的女人重要……”梵之的母亲哭着摇着头,心痛地说道。
“您不要再哭了,我会把他还给你们的。”我忍住了眼泪,看着梵之的母亲承诺道,同时心底已经做了一个决定。
“他才十九岁,你放过他吧,我求你了!”梵之的母亲泪流满面地看着我,双手拉着我的手,哀求道,差点又跪了下来,还好被梵之的父亲拉住了,这种跪拜实在是让我承受不起。
我无奈地看着这对父母,然而他们并不知道,他们的这个仅仅只有十九岁的儿子拥有的是三百多年的记忆,他的脑海里已经刻满了三百多年岁月斑斑驳驳的风霜雨雪,他的灵魂,他的心,又岂是我能驾驭得了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