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电话告诉我那家裁缝铺的动静,等我生完孩子,我就亲自去“拜访”她。
夜里睡在禅昔身边,想起竟然有人冒充我的名号,在省城里挂起了章佳裁缝铺的招牌,心里就愤懑,连觉都睡不着了,禅昔怕我气坏了身子,安慰我说道:“别生气,明天我就让省城的朋友去那家裁缝铺看看,看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等确认了,我找律师来收拾他们。”
“你别忽悠我了,人家都敢在省城里挂我们章佳裁缝的招牌了,一定是有备而来,别到时候律师帮我们打官司,反倒被别人‘倒打一耙’,说我们才是冒牌的章佳裁缝!”我气愤地说道。
“他们敢试试?!我一定会帮你讨回公道的,别为这点小事动气,你摸摸看,孩子又在踢你了,你情绪不好,他也跟着你难过,快点消消气。”禅昔一边摸着我的大肚子,一边笑着安慰道。
“我明天就想去省城看看,这可不是什么小事!章佳裁缝的招牌已经有几百年的历史了,师父他老人家对我寄着厚望呢!万一真被冒牌的小人把招牌抢了去,我就是死,也没脸见章佳裁缝的祖先!如果我不能把这件事处理好,我一辈子都会觉得愧对师父!更是对不起泠风……我会变成章佳裁缝的耻辱!”我情绪激动地看着禅昔说道。
“好,我明天陪你去趟省城,你别激动,看着你动气,我的心都提到嗓子眼了,我是真怕你。”禅昔无奈地看着我说道。
“为了孩子,什么事我都可以忍,就是这件事,不能忍。”我严肃地看着禅昔说道。
“是不能忍!谁敢冒充你,我一定给她点颜色看看!乖,你看,你看,孩子在你肚子里面闹了起来,这小拳头,这小脚,一并都用上了……”禅昔心疼地摸着我的肚子,小心翼翼地安慰道。
“孩子都气不过,他是在替我不平……”我双手抱着大肚子,委屈地看着禅昔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