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的怀抱里无力地挣扎着喊道。
“你连生气都喊不声音来了,再这样下去,你也会躺进这医院的,跟我回家,好好休息,他没事的,他是医院的副院长,医院不会让他有事的。”孟君朗一路抱着我上了他的车,我想要挣扎,却发现浑身已经使不上力气,哭了一个晚上的我,身体已经虚脱了……
车子行驶在回省城的夜路上,我被孟君朗反锁在车子里,无力地哭着骂着,可是他丝毫不理会我,直到我完全疲倦,迷迷糊糊地昏睡在了他的车上。
我陷入了一个恍惚的梦境里,梦见如绪满身是血的躺在了地上,我想要伸手去抓他,却怎样都抓不到他的手,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温暖地凝望着我,最后闭上了双眼,慢慢没有了呼吸。我看见他的魂魄从他的身体里脱离了出来,背对着我越走越远,忽然在我眼前,变成了几百年前泠风的背影,还是那一身深灰色的长袍,一条乌黑的辫子,就连走路的模样,都和泠风一样。
“泠风!别走,别离开我!”我朝着他的魂魄大声叫着,可是他没有回头,只是越走越远,消失在了一片黑暗里。
突然,薛世人出现在我眼前,他一把搂住了我,双手禁锢着我的身体,强吻着我,我大叫地睁开眼睛,醒来发现自己躺在了孟君朗卧室的大床上,阳光透过窗帘投射到床边,孟君朗就坐在床边,含着泪默默地看着我。
我坐了起来,发现身上穿着一件白色丝绸睡裙,孟君朗拿出了那瓶我藏在随身携带的行李里的避孕药,含着泪痛苦而愤恨地看着我问道:“这是什么?我不是让你停药了吗?你为什么还要背着我避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