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了副新棺材,找了一个好一点的地段,把他重新安葬了。”如绪边开车边轻声答道。
听了如绪的回答,我心里顿时难过极了,生气地说道:“是哪个小偷敢挖了我师父的坟?就不怕遭报应吗?”
“别人挖了坟肯定早跑掉了,是听说师父是清朝皇帝手下的御用裁缝,以为他棺材里有古董宝贝,才会深夜找人合伙盗了他的坟。师父生前为人大度,不会跟这种穷酸小人计较的,你不要再难过了。”如绪边开车边轻声安慰道。
“我以为师父回来了……”我难过地说道。
“别这样,我会心疼。”孟君朗把我揽进怀里,轻声安慰道。
“你,你们什么时候结婚?”如绪边开车边轻声问道。
“回省城就要张罗婚事了,到时候哥你记得带嫂子他们来喝喜酒。”孟君朗快速地答道。
如绪沉默了半天,没有回应孟君朗的话,车子开到大街上的时候,他忽然对我们说道:“你们结婚的时候,我一定会抽空去喝喜酒的。对了,今天你们想吃什么?”
“吃点清淡补身子的就好,我们想早点有个孩子,你是医生,你说吃什么好,我们就吃什么。”孟君朗答道,句句话都在强调,我已经是他的人了。
“好,我带你们去吃这边最好的瓦罐红枣山药乌鸡汤。”如绪轻声答道,我看着他的背,听着他的声音,猜不到他的表情,也猜不透他的心境。
来到饭馆后,吃饭的时候,我发现如绪的情绪很低迷,想起大白天的他家大院门上一把大锁,记得他们是大户人家,家里总是有人在的。
“哥,嫂子生的是男孩还是女孩啊?”我看着如绪轻声问道。
如绪咳嗽了一下,抬眼看了我一眼,他没有藏住他眼里的黯然,他低下了头,假装着拿筷子夹着碗里的饭菜,低声说道:“好好吃饭吧,下午我带你们去看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