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就刺了上去,可是她却在我刺到她的舌头前就快速地吸溜回了她的舌头,含在嘴里又嘎嘣吱嘣地嚼了起来,那声音听起来让我想吐。
“你,你想干嘛?别挡我的路,让我回房间。”我握着剪刀盯着巧姨无神的双眼,低声说道。
突然,巧姨毫无征兆地向我扑来,我握着剪刀不知道是该反抗还是该刺死她,就被她压倒在地。她的身体沉得像死人木头一样,我推都推不动,她好像根本没有鼻息,嘴里的黑虫子不断地流出来,爬到我脸上还有脖子上,虫子还有一股很难闻的臭味,我吓得大声地叫了起来。
这下把孟家的人都吵醒了,孟君朗从卧室里跑了出来,同时住在二楼的孟老爷和孟夫人穿着睡衣跑了上来,打开了走廊和大厅的灯,一楼的孙叔也闻声跑上了楼,我才看见巧姨竟然倒在了我手里的剪刀上,剪刀刺中了她的嘴边的侧脸,鲜血流到我的脸上和脖子上到处都是。
孟君朗和孙叔走了过来,两人一齐合力搬开了压在我身上的巧姨,我看着手里的剪刀,还有剪刀上的鲜血,又 看了看孟老爷和孟夫人诧异的眼神,自己一声不吭地想从地上爬起来,却发现腿脚都吓软了。
“大晚上的,你拿把剪刀是想杀人吗?”孟夫人尖声责问道。
“我没有想杀人,是她倒上来的……”我昂着头看着孟夫人高贵的脸,声音颤抖地解释道,双手拼命支撑自己的身体,想从地上爬起来。
孟君朗一把抱起地上的我,对他的爹娘说道:“巧姨的这毛病不是一天两天了,你们最好带她去看看,实在不行就把她辞退了。”
“朗儿,这女人想杀人,你没看出来吗?”孟夫人生气地看着孟君朗问道。
“杀了她也好,不是还没死吗?”孟君朗抱着我转身看了一眼墙角里躺着的巧姨对孟夫人说道,我看见巧姨的手在动,孙叔再给她擦她脸上的血。
“老爷、夫人,她没事,只是一点皮外伤。”孙叔谦卑地看着孟夫人和孟老爷回道。
“可她有事!被吓傻了……”孟君朗生气又心疼地看着我,对他的父母说道,说完就抱着我进了他的房间。
他关上了房门,将我放在床上,而我手里还紧握着剪刀,手还在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