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它锁了起来?密码是多少?这是我的。”我看着孟君朗问道。
“密码越少的人知道越安全,我不告诉你密码是为了保护你。走吧,别多想,我带你去东湖划船。”孟君朗锁上了车,拉着我往东湖那边走去,对我说道。
他竟还是如此专权霸道,锁了我父亲的书的手抄本,竟然也不提前和我商量,连密码都不告诉我!还好我没告诉他我这里还有原版本和另一个手抄本。
一个人再怎么改,再怎么掩饰原来的自己,都会露出马脚来,所谓“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孟君朗在渔民那里租了条船,就划着船带着我飘荡在湖面上了,只是此时风景再好,我也无心去观赏了,心里一直很阴郁,觉得不论是曾经的薛世人,还是现在的孟君朗,都在欺骗我,甚至不尊重我,那可是我父亲的书,是我夜夜偷偷在灯下一字一句抄写下来的手抄本……
不知不觉中,我发觉开阔的视野忽然变得逼仄了起来,抬头仔细一看,才发现孟君朗已经把船划到了一片芦苇荡里,他将船篙撑在船边,将船停泊在了芦苇荡中间,坐到了我旁边。
“你不开心,一直都不说话。”他坐在我身旁轻声说道。
我沉默了片刻,看着芦苇荡,想起了死在江岸边芦苇荡里的唐瞎子,想起他死的时候那副模样,后来魂魄我也被用剪刀刺死了,我看着孟君朗说道:“我累了,我想回旅馆休息。”
“如此美景,你却要离开,多可惜。我和你商量一件事怎样?”孟君朗淡淡地笑着看着我问道。
“什么事?”我无精打采地问道。
“回去以后,我带你去见我爹我娘,我们成亲吧,让我来照顾你一辈子。”孟君朗看着我认真地说道。
我一时语塞,心里感叹:薛世人啊薛世人,没想到你为了演足戏,不但给自己找了一个贴身管家,连爹娘都找了一对来,你这些年也真是煞费苦心了!
“嫁不嫁你,我还得问问我爹娘。”我冷静地看着孟君朗答道。
“她不能嫁你,她是虞儿的妻子。”忽然,身后传来了叶婆婆阴森森的声音,我吓得一回头,看见叶婆婆的脑袋就浮在芦苇荡里的水面上,瞪着深陷的眼睛,一头湿淋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