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打听打听,希望能找到一份工作。快到家的时候,天已经要黑了,路过一条冗长的小巷子的时候,远远地我们就听见二胡的声音。
路过一户人家的大门口的时候,才发现二胡声是坐在大门里的一位年轻男子拉出来的,只是他好像是一个盲人,虽然双眼睁开着,但是我们看了他好一会儿,他的眼睛也不眨一下。
二胡的声音听起来就像是人的哭声,北风呼呼地吹着,掀起了我的长发和脖子上的围巾,我牵着楚烨的手,站在门口听着那位盲人拉二胡,不禁潸然泪下。
“门外的姑娘站了好一会儿,要不进来喝口热茶。”那拉二胡的盲人忽然停了下来,对我说道。
我惊地看着盲人的眼睛,他竟然早就发现我了!我看着他说道:“不用了,我们只是路过,是你拉的二胡太好听了,我忍不住多听了一会儿,这么冷的天,你还要拉这么凄凉的曲子,路人听了心里会难过的。”
“听口音姑娘应该是外地的吧,这首曲子叫‘北风里的路人’,入冬后几乎每天傍晚我都会坐在家门口拉这首曲子,从来没有人停下来用心听过。姑娘喜欢听的话,以后可以常来。”盲人对我低声说道。
“谢谢,我要回家了,天黑了,叶奶奶会担心我们的。”我对盲人说道。
“叶奶奶?是街道拐角第二户人家吗?那位七十岁的孤寡叶婆婆?”盲人低声问道。
我只是随口一说,没想到这盲人就猜到了,我惊讶地看着他无神的双眼,一对好看的双眼皮大眼睛,青白的脸色,可惜他看不见,我看着他的眼睛问道:“你怎么就知道是那家叶奶奶?”
“上午出门的时候,听街坊们说她家的二楼终于租出去了,租客是一个脸上有块伤疤的年轻姑娘和一个四岁左右的小男孩,就是你们吧。姑娘,她家的房子都那么老旧了,却还那么干净整洁,租金还那么便宜,难道你就没怀疑过有问题吗?”盲人低声对我说道。
“能有什么问题?你们都是邻近的街坊,你为何要这样诋毁你的邻居?”我看着盲人反问道。
“她家房子闹鬼,这附近的人都知道,基本来租房的租客打听一下都不会租她家的房子。我是好心提醒你,没有任何恶意。”盲人低声答道。
“我不怕鬼,有时候,人比鬼更可怕。谢谢你的好意,我要回去了。”我对盲人说道,说完就牵着楚烨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