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你想要好好活着,这没有错,你要杀妖取精元,我也无可奈何。只是今后,你不要再来找我了,我接受不了我的男人离开我后就投入到其他的女人怀里,与他们缠绵,理由再好,我也不能原谅。”我难过地看着薛世人说道。
“说实话那天我听见了你吹的笛哨,是我有意让你看见那一切的,因为总有一天你会知道真相,我不希望那一天你再后悔。”薛世人轻声说道。
“真相?你告诉我的这一点真相恐怕只是所有真相里面,你认为最不重要的一个真相罢了。那些尸虫人,还有那个钓死人的垂钓者,他们都是你的秘密。爱你太累了,不但要忍受你与别的女人缠绵销魂,还要时刻担忧着你的安危和去向,因为不知道你到底是做什么的!你走吧,我只想过最简单最平淡的生活,不想再与你有任何瓜葛。”我难过而失望地看着薛世人说道。
“呵,谁又何尝不想过最简单最平淡的生活?只是我早已经越陷越深,没有回头路。我走了,希望你能保护好自己,过上你想要的生活,那样我也放心了。”薛世人惨然地冷笑着,看着我说道,说完就起身离开了。
看着薛世人离去的背影,我既心痛又恼恨,连晚饭也不想做了,但是想到楚烨还小,不能跟着我受饿,还是坚持着默默擦着眼泪,把晚饭做好了。天黑后我们就关了裁缝铺的大门,吃完晚饭后,楚烨在小圆桌上扎着旗袍盘扣,我在灯下做着旗袍。
入夜的时候如绪来裁缝铺,用水泥把院子里的那口井封死了,忙完后我没有留他住下,而是催他离开。
之后的一段日子也算清静,除了来找我做衣服的客人,再无别的人来找我们姐弟,深秋也在平静的日子里很快就过去了。直到初冬的一个傍晚,由于外面的北风太大,我早早就把铺子的门关上了。
“嘭嘭!”晚饭后,门外响起了敲门声。
“谁啊?”我朝着门口问道。
“我是来找章佳裁缝做衣服的。”一个中年女人的声音应道。
这时候天才刚黑没多久,街上还有不少行人,我就毫无戒备地走到门口打开了大门。
开门后,一个穿着蓝布棉衣的中短发中年女人走了进来,进来半天也不说话,眼睛在裁缝铺里扫视了一周,又盯着我的脸看了好一会儿,突然面无表情地看着我说道:“你眉宇间像你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