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从未骑过马的我们,硬是在草原上折腾了大半天,在牧农的帮助下才学会了骑马,吃过午饭,下午我们终于能骑上马背安然地离开了。
也许因为一千多年前的空禅就是在马背上长大的,他学骑马学得特别快,我前世是满族人,从小就会骑马,虽然这一世换了副皮囊,但是学骑马也难不倒我。
我终于明白,什么所谓的机缘,什么巧合,也许早就是冥冥之中注定的尘缘,或者是一场渡劫,或者是一场遇见,或好或坏,都是我们必须去承受必去面的的因果。
放下执念后的空禅就像一个天真而放肆的孩子,在马背上他寻找到了他的快乐,竟然策马欢快地奔跑在草原上,他竟然笑了,我第一次见曾经那个古板苦执的怪和尚空禅笑,笑得那么爽朗而灿烂,整个草原上的花儿都被他的笑声灌醉了。
我不知道空禅的内心是怎样的一个世界,不知道他的故事,更是不知道他之前一直要寻找的答案到底是什么。如今,我只想让他按照初菡的期望的样子发展下去,骗他也好,逼他也罢,只要能达成目的,只要能早日解脱,我做什么都可以,我不是圣人,自私和回家的欲望让我变得心机深沉。
傍晚的时候,我们停在草坡上休息,空禅喝下一口水后忽然看着远方对我问道:“你是佛祖派来渡我的吗?”
我愕然地看了一眼空禅夕阳下的侧脸,心里有些愧疚,一路上的陪伴和话语都是有目的的,而他全当真了,竟然单纯地问出那样一个问题。我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他,心里很清楚,我可不是佛祖派来渡你的,我是专门来骗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