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我欠他太多了,不知道该怎样才能还他……可是爱绝对不是怜悯,不是赔偿,来世当牛做马还他都可以,但是我真的不爱他。
师父把找回来的金剪刀递给了我,让我收好了,也没有告诉我他这十几天是去哪里了,是谁偷走了我们的剪刀,更没有告诉我们,他是怎么被人下了毒的。
我明白,如果师父不愿意告诉我,我是问不出答案的。回到裁缝铺后,如绪回到了他的房间,师父没有去休息,而是开了裁缝铺的大灯,准备赶制这些天囤积下来的衣服,客人都等着来取新衣服。
我在灶房烧了热水,给师父沏了壶热茶,还是忍不住问道:“师父,到底是谁偷了我们的剪刀还给你下毒?”
“早点休息吧,你伤还没好完呢,如绪今天晚上很不对劲,多半是被那个残魂余魄上了身。”师父果然不愿意回答我,只是低沉着声音,瞥了我一眼,说道。
“师父早就知道如城了吧?你们认识多久了?如绪根本没有哥哥,他是他们池家的独子。”我看着师父问道,心里很茫然,很失落,知道自己在这师父这里很难找到答案。
“如城和如绪是同一个人啊,如绪是名字是他爹娘给他取的,如城的名字是如城自己给自己取的,他以前不叫这个名字。”师父叹道。
“那他以前叫什么名字?”我好奇地问道。
“我也不知道啊,恐怕如城自己都不记得了他前世的名字了吧,我们认识很多年了……”师父摊开了布料,开始量尺寸。
“那你认识他的前世吗?”我怀疑地看着师父问道,觉得师父在撒谎。
“不认识。”师父斩钉截铁地答道。
“师父骗我。如城和如绪的前世是不是泠风?是不是?”我情绪激动地问道。
师父回头看了我一眼,眼神很冷,他阴沉着脸,看着我说道:“不是。如果你不愿意上楼去休息的话,那就跪搓衣板吧,我看你的腿应该好得差不多了。”
看来师父不耐烦了,我赶紧往楼上跑,只是在楼梯间回头看师父的时候,发现师父的眼睛两眼放着绿光,那不是“猫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