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剪刀痛恨地刺进了薛世人的背部,哭着说道:“我要杀了你!”
可是在刺伤他的那一刻,我的心却如刀绞般疼痛,我拔出了剪刀,薛世人转过身来,用冰冷的目光看着我,我害怕地后退着,跌坐在了地上,手里的剪刀还在滴着血。
“你怎么不刺深一点,这么一点小伤,我又死不了。”薛世人眼中含泪,邪笑着看着我,月光下的他的脸显得格外惨白。
“走!跟我回去!”师父走了过来,把我从地上拉了起来,可是我喝了太多酒,醉得走路都走不稳,师父无奈背起了我,从薛世人身旁走过。
“师父,你怎么才来接我?呜呜呜……”我靠在师父背上哭着问道,哭着哭着就沉沉地睡着了。
睡着了我梦见自己脚下生风,翻山越岭,飞跃江河……
“噼噼啪啪!”突然一连串的炮仗声将我从梦中吵醒,我睁开了眼睛,发现自己躺在一个崭新的房间里,天花板和墙都被刷得粉白,家具都是新的,连床上的被子都是崭新的!
“咚咚咚!”我听见房门口有人敲门,我掀开了被子,只觉得寒气瞬间吞噬了我,啊,好冷啊!我拿起双边的一件棉袄穿在了身上,走到了门口开了门,看见了师父端着一碗汤站在门口看着我。
“师父。”我看着师父喊道,嘴里呼出的热气吐成了白雾。
“喝完醒酒汤,下楼来给我跪着!”师父把醒酒汤搁在了我房间的桌子上,冷冷地说道,我看见了他的脸,阴沉沉的,看来我又惹他生气了。
我端起了醒酒汤,边喝着边来到了窗户前,拉开了米黄色的窗帘,看见了玻璃窗户上的雾水,我打开了窗户,一股冷风迎面扑来,空气里夹杂着炮仗的火药味,我站在窗户前,看见了楼下有一棵大老槐树,原来已经是寒冬了,树上的枝桠光秃秃的,几个穿着花棉袄的孩子在街角点着炮仗嬉戏。
就在我一边下着楼一边新奇地看着新建地裁缝铺里的格局和布置的时候,师父站在铺子的神龛前,瞪着我大声吼道:“过来,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