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老大,要论财富,如马云王健林等人,在希望系老总面前也只是小弟而已。
这可不是我吹牛逼,我知道国内金融业中的私企,分为三大系,其中最大的就是希望系,老板姓肖,他也是从一个小渔村走出来,被同村人称为“肖大官”,三十几岁时就成了中国金融皇帝;到现在,据说所控制的总资产超过一万亿,别说马云王健林,就算是比尔盖茨和刚死的乔布斯,估计距离他也还差着一截儿。
真没想到,宋白竟然能搭上希望系在海都的负责人,日他娘的,他打算把宋念玉嫁给这小子,说到底,还是为了利益!
我的心忽然彻底凉了,操!说什么父女情深,在宋白这个资本家的心底,一想到宋念玉的爱情和婚姻,他最大的考量,还是能给宋家带来多少利益!利益永远被放在情感之上,哪怕对爱女都是如此,这些有钱人,真的是无法形容了!
“‘希望系’?”我冷笑了一下:“希望你们明天就全被逮捕!你们靠榨干中国中下阶层挣缺德钱,别他妈以为别人都不知道!”
秦刚大怒,又来揪我,但宋念玉跑到我和他之间,阻住了他。
“哼!”秦刚狠狠瞪我一眼:“俞凡,我也喜欢念玉,如果你真是男人,就跟我比一场!谁输了谁滚蛋!怎么样?”
“去你妈的吧!”我还没说话,宋念玉已朝秦刚一嘴巴抽了过去,但秦刚躲过了,宋念玉歇斯底里地道:“你他妈想拿老娘当赌注?老娘才没那么贱呢!你给我滚!”
“就是!”我捂着肋骨走了过去,恶狠狠地道:“第一我不拿念玉当赌注,第二,你是练家子,我又不会武术,你叫我怎么比?”
“我不是比拳脚,”秦刚被宋念玉骂得脸色跟吃了屎一样,但又不敢发作,“我说的是到上面比,公公平平,老子不会欺负你。”
上面?赌场?这混蛋想跟我用赌博来争宋念玉?
“那更不可能!”我拉住气急败坏的宋念玉,冷笑道:“我喜欢念玉,拿她当赌注是一种亵渎!而且,我根本就不会赌博!”
我是说真的,我只有在家时陪爸妈玩过几把斗地主,还不熟练,来海都后幽姐带我出入许多娱乐场所,但唯独没去过赌场,因为幽姐是个传统而明智的女人,她知道凡是沉迷赌博的人最后注定会下场悲惨。
“土鳖!”秦刚轻蔑地看着我,“赌场的玩艺,一看就会的!俞凡我告诉你,看在宋小姐的面子上,我给你这个机会,否则你根本没资格跟我争!我实话告诉你,错过这次机会,你很快就见不到念玉了!”
我不禁悚然一惊,听这家伙的语气,他绝不是开玩笑,这是怎么回事?!
“我呸!”宋念玉拼命挣扎,我死死抓住她,她大哭道:“老娘才不会出国呢!你们谁也别想做我的主!”
说到这儿,我才明白了,这无疑是宋白的主意,宋白还打算把宋念玉送出国,好叫她换个环境好忘了我!他昨晚一定已经逼迫过她了,他考虑的还真周到!
不过话说回来,这其实只是很常见的办法。
我咬着牙,心里难受极了,这时,宋白在后面厉喝一声:“丫头!这件事可容不得你!你必须出国!”声如霹雳,不容置疑。
宋念玉泪如雨下,哭叫:“我不我不我就不!爸爸,你太没良心了,你忘了是靠了俞凡的帮助咱们才没破产!如果不是你现在缓过气来了,将来还有一笔财产,这姓秦的会答应跟我好吗?说什么喜欢我,他压根就是在图谋你将来的遗产!别以为我是傻子!”
话说的更透彻了,秦刚的脸上,瞬间居然露出了一抹心虚,但他没回应宋念玉,而是把目光狠狠刺向了我:
“俞凡!你是想躲在女人背后当软蛋吗?赌还是不赌,给句话!”
“草你麻痹!”我彻底爆发了,“赌就赌!不赌是狗日的!”
听了我的话,所有人都是一愣,宋念玉扑进我怀里,小脸上满是泪地道:“小凡,你疯了!他是赌场老手,你一点经验都没有,怎么能赢得了他?”
“不要紧。”我望着宋念玉,心里一阵刻骨的冰凉,刚才听到宋白亲口说,宋念玉非出国不可,我心里就像亮过了一道闪电,彻底明白了,宋白是不惜一切代价,也要宋念玉忘了我。
这样看,如果我再坚持下去,他们父女俩一定会彻底翻脸,而宋念玉是非常爱宋白的,假如我为了一己之私,把宋念玉逼到这个份上,那我成什么了?我也是喜欢宋念玉的呀,难道我要利用她到这一步?
因此,我下定了决心。
“秦刚!”我含着泪,看了宋念玉一眼,然后对秦刚昂然道:“我跟你赌!不过赌注不仅仅是念玉,还有你对宋老板的承诺,如果你输了,你既要滚蛋,对宋老板的承诺,也必须不折不扣的履行,你明白吗?”
宋白不会白白把女儿许给秦刚的,秦刚一定答应了他什么,他既然是金融集团的高管,那肯定就是贷款或融资之类的事情,毕竟宋家刚刚缓过一口气,接下来,宋白后期还需要无数的资金;如果他的买卖风险太大,他不太可能继续拉到银行贷款,“希望系”控股的风投公司倒是个好选择。
反过来,从秦刚刚才心虚的表现看,他无疑是为了宋家的财产才答应跟宋念玉好的;这桩婚恋,说到底,是他跟宋白各取所需的一场交易。
宋念玉的话,和我刚才的话,已经把这层窗户纸完全捅破了,秦刚和宋白脸上不可避免地现出不自在,秦刚索性撕下了面具,非常精明的道:
“不行!你输了一赔一,我输了却一赔二!你想的太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