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带他来茶园了,只有这儿的环境还算合适....”
说到这儿,林雪的眼泪又大滴大滴地滚出来,她又哆嗦了一下。
霎时间,我和潇潇都注意到了,潇潇惊惧地抓紧了她:“雪儿,你该不会又想了吧?”
我不禁也一哆嗦,怒火虽然还没熄灭,震惊已经卷了上来:不会吧,刚才她明明高潮了两次,喷的水可以让她靠的那棵茶树喝上一冬天了,怎么这么快就又想了?
莫非,这家伙的性瘾症在逐步加深?
说真的,这很有可能,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任何严重的心理疾病都是一点点积累而成的。
我心里咯噔一声,不知道林雪接下来会做什么。
她果然不断地咽着唾沫,贝齿咬着红唇,神情古怪。
但她纠结了好一会儿,甚至不敢抬头看我一眼,最后轻轻一抻潇潇:“咱们回去吧!”
“嗯!”潇潇点点头,伸手搂住她的腰:“别怕,雪儿,有我呢!别找这些臭男人了!”
潇潇的话让我浑身一悚,这家伙,她跟林雪难道真的是那层关系??
我惊讶无比,潇潇搀扶着林雪,慢慢走了,林雪的屁股痛苦的一扭一扭的,看来实在被我打狠了。
第二天,我一直睡到太阳老高才起来。
收拾清了,来到空地上,整个剧组早在忙碌了,林雪又在跟谢明利对戏,她走路还是有点别扭,工作人员们看我的眼神都怪怪的;我霎时想起,昨晚潇潇说,半个村子的人都被我吼醒了。
“擦!”我暗想,“这群人肯定都认为我跟林雪有一腿,他们...该不会觉得,林雪现在这样子是被我干的吧?”
我不由得使劲搔了搔后脑勺,林雪这样子确实是被我“干”的,只不过此干非彼干而已。
我正发愣的时候,忽然村口传来一阵汽车的声音,一辆绿颜色的豪华轿车开了过来,就停在空地边缘。
这辆车好眼熟,我心底刚掠过这个念头,就见车门打开,一个漂亮至极的女人走了下来;她身材颀长,细腰上围着一条紫金色围巾,显得特高贵,一看见我,立刻兴奋地瞪大眼睛喊:“小孩儿!俞凡,你怎么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