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还是主动送上门被我干的,这在他无疑很难接受。
想到这儿,我才发现,干了宋念玉,竟然还有这样一种带着复仇味道的意义:像宋白这样的资本家,不是压榨着成千上万像我这样的农村人吗?当他穿着西装,在工地上趾高气扬的时候,大概怎么也想不到,他的独生女儿有一天会在我胯下娇喘呻吟吧?
再进一步,我很恶趣味地回忆了一下,宋念玉在那晚上的种种撩人姿势,和声声刮人骨头的叫喊;如果宋白知道了,他还非得气死不可!
正在神游,宋念玉却拉了张椅子过来:“爸,你不要多想了,我给他是我自愿的;现在咱们谈谈正事,商量一下接下来的计划吧!你也知道的,程爽那个丫头,估计没那么容易就答应,带人去见程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