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足够了。
画面上的青年单手支着额头，还是那么疏冷慵懒，顾之恒手指小心翼翼轻抚着他瑰丽的眉目，半晌，轻叹了一声。
而在另一处繁花似锦的小庄园，正有几个姑娘凑在一起满面激动的说着什么，尽管已经克制着自己的声音但还是时不时因为激动而抬高了声音又立刻压下。
庄园的主人喜欢清静。
“……是吧？我也觉得超级好看呢……”
“比明星更耀眼啊……”
……
“你们在说什么呢？”
冷不防另一道声音响起，温润优雅，如沐春风一般。
但那几个姑娘脸色却是一白，有些胆战心惊的抬头看了过去。
身穿月白色长袍的男人端坐在轮椅上，是极风雅俊美的容貌，微微带着笑，纵然那笑不达眼底也让人想到了君子如玉、公子端方。
灰白色的长发柔顺披散在身后，更为他多出说不清道不明的气质。
是很让人动心的男人。
但是她们不可能再有少女怀春的心事，在这个男人将妄图想要以身体搏上位的女人赤/身/裸/体扔出来后就只有畏惧了，其中一个摇头，抖着声音道：“没、没什么。”
“只是在谈论新闻……”有人小心翼翼解释道。
男人理了理衣袖，有些不经意的看了过去，目光忽的凝住，一种从未出现也本不该出现的神情出现在他俊雅的面容上。
他身后白发苍苍的沉默老者顺着他的目光看了过去，目中有了了然。
灰白色长发的男人薄薄的嘴角扬了起来，原本还只是微微的弧度，随后弧度越来越大，笑声从薄薄的唇角逸出，笑声逐渐变大直至男人笑到双肩都在颤抖，俊美风雅的容貌多出令人发寒的……几乎可用癫狂形容。
足有半分钟，男人这才敛去笑容，神情重新变得优雅温和，白衣长发，一副浊世佳公子的模样。
声音温润、优雅，“那么你们对他怎么想呢？”
几个姑娘一时不明白他为什么这么问，面面相觑，一个姑娘小心翼翼看着他的神色：“没什么感觉……”这样的神经质表情，怕不是认识的仇人。
面前的男人深色的双瞳乍然沉了下去：“你居然对他这样的人没什么感觉，像你这样的人为何会出现在这里呢。”
他完全无视了姑娘的神情，只是看向了另一个人：“那么，说说看你的感觉。”
姑娘犹豫了片刻终于道：“觉得很好看，很让人喜欢。”
男人的凤目因为愉悦而弯了起来，语声悠悠道：“这月工资翻倍。”还没等对方一喜，他又沉了眼睛：“现在你可以离开这里了。”
姑娘想问又不敢问：……为什么？
男人又已看向了另一个人，最标准完美的笑容：“那么你呢？”
姑娘们：……所以她们应该怎么回答才是正确的？
……又辞了一波人的长发男人目光只是望着天际，灰蓝色的眼睛沉寂荒芜，映不出万物众生。
他翘了翘嘴角，收回了目光。
他要所有人都敬着那个人、爱着那个人、为神魔般的爱敬，但是谁也不能觊觎着那个人，一丝一毫都不能接受。
纵然那些人算不得什么，但他又怎能因此而觉得愉悦？
沈千衣、顾之恒。
他眯了眯眼睛，真是要控制不住了。
这两个人从一开始就很令人厌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