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话说:“出去了一下,班长你先走吧,我和苑阳再画会儿。”
“嗯,你俩也早点回家啊,别太晚了。”郝甜叮嘱一声,走了。
画室里只剩下了苑阳和梁越。
梁越从笔盒里拿出一把壁纸刀,把苑阳的调色盒按在椅子上,逐个的在每个格子的边缘位置刻着什么。
“你在干嘛?”苑阳偏过头来看着梁越。
梁越笑了笑说:“我在创造奇迹。”
不一会儿的功夫,梁越刻好了,指尖沾了点黑色颜料,在格子边缘又挨个的搓了搓。
一个个的小字清楚的展现出来,是各种颜色的名称。
“给。”梁越开心的把调色盒递给苑阳,“颜料名字你都认识吧?”
苑阳接在手里,盯着那些字愣了愣,笑了:“这也行?”
“试试看。”梁越笑着说,“还记不记得,我以前跟你说过什么?”
“不试试怎么知道,你是想说这句吧?”苑阳笑着说。
梁越笑着捏了捏他的脸,夸他说:“我的软软越来越聪明了!”
苑阳把颜料对着那些字一格一格的挤匀,兑水调好,拿起一只笔刷,看了眼静物。
现在,他只能凭黑白灰的深浅变化来作画,至于最终会画成什么样,他就不知道了。
梁越坐在他旁边,一条胳膊揽着他的腰,下巴搁他肩上,不出声,安静的看着他画。
苑阳凭借着对颜色的记忆起稿,依靠想象铺色和调整细节。
俩人都不出声,只是紧紧挨在一起,在画室里消耗了一段,无声又无色的幸福时刻。
整幅水粉画完后,苑阳起身离远点看了看,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能看吗?”
“我欣赏欣赏啊。”梁越也站去他身边,从背后搂住他,眯起眼睛瞅了一会儿,“我能实话实说么?”
苑阳好笑的拍了他手上一巴掌,“有屁快放。”
梁越故意学着集训班老师严峻的腔调说:“要说画的最好,整体得分最高的,第一名,苑阳!”
“滚蛋!”苑阳笑的不行,“说真的。”
“哎!”梁越笑着应一声,又像模像样的好好看了看,“挺好的,就是有些细节的地方处理的毛草了。”
苑阳没回话,他听得出来,梁越这已经是对他最大程度的安慰了。
“回家吧。”苑阳说。
梁越抱紧他不撒手,“苑阳,我想亲你。”
“回家再亲。”苑阳掰他手。
“不行,就这儿亲。”梁越使劲儿把他扳过来,歪头堵上他的嘴。
苑阳这一整天死气沉沉的心脏,被梁越的这个吻终于激活了。
他本以为从今往后他的心脏再也跳动不起来了,可是梁越吻的很认真,很激情,搅动在他唇舌上的,是梁越迫切的想向他表达的感情。
苑阳,就算你什么都看不到了,我梁越也会一如既往地的这样对你。
认定了你,就绝对不会放手。
梁越心里塞满了憋屈的酸楚感,上天对他才是真的不公平,给予他的,总是不完美。
但他不在乎,他向来都不在乎,哪怕再不完美,他也能开心的喜欢着。
苑阳第一次在和梁越的亲热中变得被动,变得想逃避,甚至有些害怕。
可他越朝后躲,梁越却追的他越紧。
直到把他按顶在画室的墙壁上,口腔里所有能活动的部分全都裹缠在一起,吻的他连话都说不出来。
随着情绪高涨的正常失控,梁越觉得一个吻已经不够证明他的心意。
他迫不及待的解开苑阳的裤子,手伸进去揉搓着苑阳的花苞。
苑阳受不住刺激的抖了抖,被吻住的嘴上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
梁越的手滑过柔细的腰侧,在他紧绷的屁股上激动的捏了几下,忽然游向臀缝中夹紧的位置。
苑阳一个寒颤,猛地支开梁越,喘着粗气瞪着他,“梁越,不,不行。”
梁越额头抵在苑阳脸上,喘息着恳求的说:“苑阳,你要不愿意,那你就操.我,怎么操都行!”
“不是!”苑阳抱紧梁越,下巴搁他肩上,感受着梁越贴在他身后的温热手心,压抑的说:“梁越,你想要,回家行吗?回家我让你操个够。但是……”
说到这里,苑阳再也憋不住了。
紧绷了许久的情绪,终于垮了台,眼泪也一瞬间崩溃,他泣不成声的哭着说:“梁越,不是我不愿意,可是画室里…我做不来。”
梁越一震,手飞快的从苑阳衣服里撤出来。
“对不起苑阳,对不起!”
梁越恨不得抽自己一个嘴巴,一直考虑问题最周全的他,刚才只是想着让苑阳相信自己的诚意。
却忽略了,这画室是苑阳好不容易建立起梦想和希望的地方,可今天,苑阳的一切都在这里摔了个粉碎。
苑阳没说话,他有多久没这么哭过了。
梁越说得对,哭出来就好受多了。
苑阳靠在梁越身上,像个孩子似的,哭的昏天暗地。
梁越紧紧的抱着他,心疼的也快碎了,“苑阳,咱们回家。”
画室的灯光关闭了。
那副颜色惨不忍睹的画作,一瞬间隐入了无边的暗夜里。
出了画室,苑阳眼前忽然一片黑暗。
“梁越!梁越!”他伸出手去四处摸索。
“这呢!”梁越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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