料,苑阳和梁越亲眼见了李晗的病情,还是被吓得不轻。
摊上这种病,不仅孩子遭了大罪,连家人都跟着一起遭罪。
难怪李新泽自暑假以来,一天比一天憔悴,不修边幅没精神。
“你舅舅刚走。”李新泽抚了把脸看向苑阳,面色平静的说:“隔几天就来看看晗晗,还给了不少钱,我这个做徒弟的……”
说着说着,李新泽捂着脸叹了口极度坎坷的长气。
苑阳皱了眉,怪不得夏未初这段时间经常出门。
“李老师,您怎么不告诉我们?”
梁越也心情沉重,他们只知道李老师经常旷课,却不知道出了这种事。
“告诉你们干什么,跟着我一块儿闹心?”
李新泽勉强笑了笑,忽然问他们俩,“运动会结束就该集训了,你们两个准备的怎么样了?”
都这时候了,还想着他们的事,苑阳和梁越互看一眼,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只是默契的各自点了下头。
“加油吧!”李新泽左手拍着苑阳的肩,右手拍着梁越的肩,笑的勉勉强强。
“你们俩都是好孩子,给老师争口气,明年一定要来个双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