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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生倔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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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追与求(第2/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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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画架上支着块绷布的画框,下方摆放着一片油画工具。

    梁越一手托着调色板,一手拿着柄刮刀,正在修改他之前没画完的一幅油画。

    苑阳默不作声的来到他身后。

    梁越听着动静回过头来,“事办完了?”

    “嗯。”苑阳应一声,视线移上梁越的作品。

    一大片暖黄的向日葵绽放在蓝天绿树之间,欣欣向荣,生机盎然,惟妙惟肖。

    就像梁越这个人,或者说像这样一种人,永远都是积极向上的。

    “给提点意见?”梁越指了指画,笑着问苑阳。

    “没意见,挺好。”苑阳勉强笑了笑,也指了指那幅画,“你继续。”

    梁越愉快的一笑,用刮刀挑了点柠檬黄,继续修改一朵向日葵的花头。

    苑阳顺手从旁边拎过个凳子,紧挨着梁越,叉腿坐在他身后。

    忽然又长臂一伸圈住梁越的腰,头就顺势靠在了他的后肩。

    要说人什么时候才会放下伪装,那肯定是心累了。

    心太累了,没办法再戴着面具伪装坚强,就变得纯粹和没了顾忌。

    两人忽然呈一个弧度贴合在了一起,贴的很紧,很亲密,也很顺其自然。

    梁越不由得一愣,停下手里的刮刀,“苑阳,你没事吧?”

    苑阳轻声笑了笑,又紧了紧手臂,稀里糊涂的说:“梁越,为什么你的手心总是比我的热?”

    梁越放下手里的刮刀,看了眼自己还算干净的手掌,盖在了苑阳搂在他腰间的手上。

    苑阳的手确实比他的凉,但这种凉却让他觉得很舒服。

    梁越温声说:“因为人都需要平和,一热一凉,中和在一起,才能变成温暖。”

    “你总是一套一套的大道理。”苑阳又朝上靠了靠,脸在梁越肩上蹭了蹭,“因为你懂得多,所以你才没有烦恼吧?”

    梁越仰头,看了眼画室的屋顶,笑着说:“烦恼,是活着的人的权利,所以我也有啊,比如这向日葵,我就总画不好。”

    “我看你别学美术了,去做哲学家得了?”苑阳被梁越逗笑了。

    “有区别吗?”梁越回了下头,却因为苑阳靠在他肩上,没法看到他脸,只好放弃又转过头来,“画里也有哲学,就说这向日葵……”

    “你怎么这么喜欢向日葵?”苑阳打断梁越的话,下巴垫在他肩上,瞅着那幅向日葵。

    梁越顿了顿,笑了声说:“因为它向阳。”

    “像我?”苑阳没皮赖脸的问了句。

    “啊……你还差得远!”

    梁越反手弹了苑阳一个脑瓜蹦,“你还没发芽呢,嗯也不是,芽应该发好了,就是还没破土。”

    “行,哪天我找块土破了,抽个枝,开朵花。”苑阳顺着梁越的话说。

    梁越噗嗤一声,笑的满身直抖,“菊花?”

    “操!”苑阳朝着梁越的后背凿了一拳,“说什么都能被你逮着话柄,别他妈笑了,梁越我有没有说过,你是我见过的最不要脸的人?”

    “说过很多次。”梁越还是止不住的抽笑着,“但我一直觉得,不要脸也挺好的。”

    梁越的后背一直笑着抖动,苑阳的脑袋靠不住了,只好往下移了移,耳朵却正好贴在他后心的位置。

    大概是因为梁越在笑,苑阳能听到他心脏咚咚的跳动声,比正常的心跳声快了一点。

    苑阳一冲动,开口就问:“梁越,你说你和我一样,喜欢的也不是女生?”

    “啊?”梁越笑声忽然停了,可是心跳声却并没有减缓,苑阳听见他又模糊的‘嗯’了一声。

    “那你有…有…”

    有什么啊?苑阳超级想抽自己一个超大号的嘴巴,又他娘的卡壳了。

    不能卡!

    得想想这个问题怎么问。

    怎么问才不尴尬?

    可这到底有什么好想的?

    一个大老爷们儿总这么磨磨唧唧的,真是太丢人了!

    苑阳狠攥一把拳头,心一横,眼一闭。

    “你有喜欢的男生吗?”

    梁越没有立刻回答,但心跳声已经代替了他的回应,高频率的节奏比刚才明显快了许多。

    苑阳听的很清楚,听得他自己的心跳也和梁越变成了同一个节奏。

    嘣咚、嘣咚、嘣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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