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姑娘,你的手艺真真是绝了!不愧是咱们锦城第一厨呐!”
被夸赞的温玉挠了挠脑勺,憨憨一笑。
“嘿嘿,您满意就好。”
男人环顾了一眼食客满座的大堂,调趣道。
“玉姑娘一人打理这川香阁想必也是辛苦至极,就未曾想过找个良婿佳配帮衬帮衬你?”
此言原是想替自家单相思的侄子来探探口风,落在温玉的耳中倒像是点醒。
爹爹病榻上最后一句叮嘱便是希望她能够保住祖宗传下来的川香阁的招牌,然后给自己找个好夫婿。
在她悉心经营下川香阁每日慕名而来的食客络绎不绝,如今她也已十八……是时候将这夫婿之事提上日程了。
“吴叔此建议甚好!”
吴叔正欲开口,门外传来一阵骚动,隐隐有人声飘入。
“哎……这人怎么满头鲜血地倒在门口呀……”
“吴叔,您慢吃,我出去看看。”说罢,转身向门外走去,留给身后之人一道倩影。
“玉姑娘,你看我侄子旺财如何……”
“卡——”
导演叫停,安静的片场又喧闹起来,白微跑到机位旁看了看刚才拍摄的效果。
“导演,我这样可以吗?”
“行呀,微微,看不出来是首次触电,小细节处理的很不错,再注意注意镜头感,一会儿保持状态就可以了。”
被肯定的人欣喜的不得了。“谢谢导演。”
正认真地观看镜头里自己刚刚的表演,肩头被拍了拍,她下意识回头,一张血淋淋的脸猛地凑到她面前,吓的她连退几步。
“我的娘!”
“呵呵……小微微,我刚没听错吧,你是在喊‘娘’?”罪魁祸首笑的忍不住弯了腰,露出一口标志性的大白牙。“本少长得像你娘?”
白微这才看清面前这个血肉模糊的“人”就是司南。趁着他笑的不能自已,狠狠给了他几脚。
后者疼的跳脚,动静引来周围的工作人员频频侧目,为了维护自己完美无缺的形象,只能打碎牙往肚子里咽。
“我说,小微微,你这脚踩得也忒狠了点吧,这么多人我不要面子呀?”
白微挑挑眉。“以牙还牙。”
实际上司南远远低估了来自一个雌性生物强大的报复心……
他的蓬头垢面,鲜血淋漓的造型正是第二场戏:男主倒在女主的客栈外被女主所救。
导演设置的拍摄情节是女主在门外发现人群中昏迷的男主,然后画面切换到女主坐在床边替男主清理伤口的场景。
一切准备就绪,围观的路人到位,司南也在门外“躺尸”中,导演正要喊“Action”,白微急急叫了声暂停。
“怎么了?”
“导演,是这样的。我觉得吧这个女主发现男主到女主在房间里替男主清理伤口之间的过程可以稍微再详细点。”
“怎么个详细法?”
“就是可以是女主亲自以弱小的身体将重伤的男主给‘搀扶’到房间的床上,这样一个过程是不是比直接跳到照顾的环节更有视觉上的冲击力?”
张导是圈内出了名的严谨,也是最愿意接受演员自身对剧情的理解,和演员交流看法的导演。
他思忖了一会儿,也觉得白微的建议不错,现在的观众是越来越注重细节了。
女主用瘦小的身躯艰难地搀扶着羸弱的男主,这画面的确很有冲击力。
只不过,他还得考虑外面那位躺尸大爷的意见。
毕竟人家是大明星,有话语权;还是剧组最大的投资人,更有话语权。
“白小姐的建议很不错,导演,我觉得可行。”
原本躺尸的司南出现在身后,看起来面无异常,一颗心却是飘呀飘呀飘呀~
小微微竟然主动要求增加两人的互动!
搀扶=亲密接触
到时就可以借拍戏多吃点豆腐,假装没演好NG,多搂几回小微微。
“既然你们都愿意,一会儿就这么拍吧。”
“Action!”
温玉走到门边,只见阶梯下一群行人围作一个圈,指指点点地说些什么,偏偏挡住了川香阁的大门,这要如何做生意?
“让让,都让让……”
推开人群,她才看清原来地上躺着个死尸,当即一通火气。
“是哪个缺德的家伙竟将死尸抛在我川香阁门口,让我怎么开门做生意!”
“你?你?还是你?”
围观之人皆连连摆手摆手,为自己洗脱嫌疑。
“不是我,不是我。”
“我就是一路过……”
七嘴八舌中有人低呼了一句。“咦?这人没死,他的胸口还有动静。”
温玉闻言,仔细观察一番,见那人胸口果真微微起伏,伸手在他鼻前探了探,有微弱的呼吸,不禁松了口气。
呼,原来不是死人。
男子的一身衣衫已被鲜血尽染瞧不出原色,凌乱的发丝和血迹遮挡住面容。
她大着胆小心翼翼地剥开了一缕发丝,只看了一眼就迅速地松开,脸颊泛起红晕。
咳咳,这个男子长得好俊……
再联想到自己方才才说要寻个夫婿,莫非是爹爹在天有灵听到她的心声特意送来个美男给她?
“散了吧,都散了吧,堵在门前我怎么做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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