串通’呢?”安希妍问,“你不是刚刚去了brand new吗?”
“看怎么理解,verbal jint……哥说过,他事先知道我会去那里”,郑智雍意味深长地说,“那天rhymer前辈向我发出了邀请”。
被verbal jint打脸这种事无疑是尴尬又令人郁闷的,郑智雍带着“求安慰”意味地来还银行卡,一直怀着“就算不谈恋爱也不要让他伤心”的想法的安希妍自然不会收了东西就赶人。安慰这种事做起来有点难度,她至少可以当一个倾听者。
“对象是你,是不是也算原因之一?”
“可能吧”,郑智雍说,“没证据的情况下说我的坏话,下场一般不怎么好”。不说2015年的事了,李希成录到了那么有指向性的话,不还是被郑智雍一句“肾上腺素注射笔”给反转了,有这些前车之鉴,说郑智雍的黑料前心里难免会有一点犯怵。被酒驾车撞成残疾的事不说,有过敏症的事不说,谁知道郑智雍有没有藏着其他事情?《追击60分》没有弄到实锤,即使知道郑智雍此前去过brand new music,也不大会轻举妄动。
“而且,我像是在为他说话吗?”
这就是另外一个重要原因了。郑智雍在现场什么都没说扭头就走,事后发表声明,一边表示对verbal jint有感情没法反目成仇,另一方面也说这事没得洗你们怎么想都随便,只要不造谣就行。从常理上讲,这可不是说情应有的姿态。
在公众面前演一场戏,让verbal jint比起“罪人”更接近“人”,这样的公关方法另辟蹊径,所以大家几乎不会往这个方向上想。而且verbal jint的事,无论结果是很糟糕还是相对好一点,他都是肯定要蛰伏一段时间的,既然结果看起来差异不大,就不用在其他地方刨根究底了。
专心谴责他的酒驾行为就好。
“这件事后面会怎么样?”安希妍对结果比较关心,但考虑到郑智雍微妙的立场,她小心地调整着语气。
“发表新歌理论上没有难度,就算是李秀前辈,想发新歌melon也不会将它下架的”,郑智雍毫不避讳地说,李秀和未成年人性|交易,在韩国人眼里比酒驾还不可原谅,《我是歌手》本来想邀请他参加第三季,立即被抗议声淹没,最后只能收回成命,“但是上放送节目,或者与主流歌手合作,今年以内暂时不要想了”。
很多事情都是以“年”为单位的,新的一年到来,不太严重的问题就可以翻篇了。当然,问题太严重,或者以后又做了什么让国民不满意的事,大家是会纷纷翻旧账的。
“那样还不算坏”,安希妍客观地评价道。即使没有《故事》,酒后驾车这种事也足以让人消停很长的一段时间,“你呢?现在还好吗?”
“还可以吧,即使是亲近的人,在所有的问题上都能有相似的态度也是种奢望,我知道的。”verbal jint会因为《故事》的存在变得更惨一些,但那不是郑智雍的责任,郑智雍能为他做的也已经做了,并没有什么负疚感,以后verbal jint如果有什么窘境,他会视情况决定帮不帮忙,这是以后的事情。
“可是”,他望向安希妍,目光温柔而深邃,“我一直想知道某个人的态度,各种问题上的,也期待着能有共识”。
安希妍被他看得有点坐立不安:“我可能没有你那么坦率。”她诚实地说。
虽然她的性格算大大咧咧,但郑智雍那样程度的自我剖析,她是肯定做不到的。
“不要紧”,郑智雍说,“我会给你写信的”。
“写信?”
☆、286.舞室
“写信”是郑智雍脑子里新冒出的灵感,归根结底还是写情歌, 只不过歌词有点像书信体, 用大量的第二人称来传递感情告白心意。这样的灵感诞生以后, 找到“写信”的对象也是自然而然的事情。
如果只是远远地默默喜欢,什么都不做自然也是可以的,可是郑智雍既然已经挑明了自己的心思, 难免想再做点什么。
其他的恐怕有危险,写情歌让安希妍先看总没什么问题吧。词曲背后有什么深意, 还不是你知我知的事?
郑智雍很难描述自己的心情, 也许是小时候脑回路太过与众不同留下了点心理阴影, 他虽然是一个情绪化的人,与人打交道的时候却十分谨慎, 平时固然有所偏好,但在“是否交托信任”这一点上,他是非常理智和小心的。
其中典型就是龙俊亨, 他们认识近三年,过去为彼此做过不少事情,感情不能说没有,郑智雍也肯在一定程度上牺牲自己的利益, 但他对龙俊亨的信任仍然是有限的, 因此在beast合约即将到期、郑智雍与cube关系纠缠不清的敏感时间点, 他们之间的关系自然而然地疏远了。
这样看来, 郑智雍对安希妍的态度无疑是特别的。他的固然来自于一定的相处、和在相处的过程中了解的东西, 但是仅凭那种程度的相处, 就让郑智雍一年多以来一直怀着接近的愿望,主动地展示自己的志向,并为共鸣而感到欣喜,这在任何一个普通朋友身上都没有过。
虽然认为人性的闪光点是共通的,不论男女,果真还是受了荷尔蒙的影响吧。
这在郑智雍眼里不是什么错事,所以想想也就过去了。
把灵感变成作品,是现在的首要任务。
安希妍离开以后,郑智雍翻出他的平板电脑,上午的咖啡店稍显冷清,郑智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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