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民听懂了郑智雍的英语:“要我帮忙拍照吗?”
“不”,郑智雍说,“你也一起”。
拍合影这事谁都能来,不一定要李泰民亲自动手。
李泰民从善如流地答应,把自己的手机交给了节目组的工作人员,直接走到了郑智雍的身边,而郑智雍询问了周围人的意见,决定采用最老套的比v手势。
话说回来,老套也是“经久不衰”的同义词啊。
一,二,三,笑。
拍完照片,郑智雍把吉他还给街头艺人,把酒杯还给卖酒的店,而李泰民把他手机里的合影传给了一起拍照的围观群众。
街头艺人重新开始演奏,人群渐渐散去,也有一些留了下来,看样子暂时不打算动地方。郑智雍和李泰民一起沿着运河向前走了几步,然后不约而同地用手肘支撑,倚靠在栏杆上。夏天夜晚暖色灯光之下,郑智雍的面容温润俊美,脸颊不知是因为酒精还是兴奋,泛着健康的粉红色,李泰民也差不多,银色的头发,清晰的眉眼线条,还有眼中的几分感慨,宣传词中无数次“从少年变男人”、却自始至终都是少年的形象最深入人心的李泰民,这时展现出了一种明显的成熟感。
“哥,你今天……”
李泰民一时没有找到合适的词汇来形容,郑智雍发觉了这一点,主动地接话:“对我这个样子感觉很新鲜,是不是?”
“是的”,李泰民说,“这对于thinker应该不算奇怪吧,但是我总是在想以前的事情,对于那个时候的你,自弹自唱就有点奇怪了”。
“没错,那时我对乐器的兴趣不大”,郑智雍笑着说,脸上有着淡淡的怀念,“刚接受‘手残是学不通乐器的’这个事实还没有过去多久,心理阴影啊,付出了很多努力却一点改善的希望也看不到的时候,努力的动力就没有了”。
“有希望的话,哥就会非常勤奋,比如跳舞。”
“对,比如跳舞。”郑智雍说。
☆、277.花美男bromance(三)
郑智雍与李泰民共同出现在《花美男bromance》里,“过去”是无法回避的东西, 更不用说他们出演这个节目, 本就存了用过去来避免将来的一些问题的想法, 自然不会回避忸怩,讳莫如深。
“对哥的过去好奇的人太多了”,李泰民的话听上去像是在调侃郑智雍, 同时也有着告诉观众“知道你们想知道甚至在猜测所以我们借这个节目公开谈谈”的意思,“其实我也是, 中间空缺了八年……八年半的时间吧”。
“你过去没问够?”
“刚见到哥的时候, 只顾着难过和庆幸了, 哪里有心情问别的。”难过是因为郑智雍腿部残疾无法继续跳舞的事实,庆幸则是郑智雍这些年来过得不算太落魄, 拿到了不错的文凭又开发了新的才能,李泰民的话很好理解。
“现在回过神来了?”郑智雍转过身,变成背靠着栏杆的姿势,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我们先拍照吧”。
“好”,李泰民也跟着转身,与郑智雍肩膀靠在一起, 左手还从郑智雍的背后绕过去, 搂住了郑智雍的腰, “哥, 你的腹肌还不错啊”。
“谨遵医嘱, 为了脊椎轻松点, 腹肌是要有的”,郑智雍一边调整着手机,一边说,“李泰民你别那样摸,痒”。
“哥什么时候怕痒了,不会是为手抖找理由吧。”李泰民不吃他这套。
“我只手残,不手抖。”郑智雍不认账。
“那你拍的这是什么?”
被diss了自拍水平的郑智雍:“那你来拍。”
李泰民:“我觉得我成了专业拍照的……”
但他对郑智雍的自拍技术实在无法忍受,于是还是老老实实地拿着郑智雍的手机调整角度。
嗯,还是自己的自拍看上去更好一点。
李泰民拍完照,把手机还给郑智雍,正要站起来,却看到郑智雍的表情很有些微妙,于是他顺着郑智雍的目光望去——
手拉手经过的两名欧洲长相的男人正在看着他们,表情翻译一下大概是“唉这两个人是不是同类?”。在韩国同性朋友之间有亲密的身体接触是很正常的事,在欧洲就不一样了,亲密到这个程度,还是两个男人,除非是在演戏,基本就可以断定性取向了。
说好这是意大利不是腐国呢?为什么拍个《花美男bromance》会碰上真的gay还可能被路人当成真gay啊!
虽说这样亲密的动作有配合节目效果的因素,这个水准放在韩国完全是属于“亲密朋友”的层级的啊!
郑智雍和李泰民转头对视,用眼神交流了一下内心的感受,再翻译一下,内容大概是:
“我们这是被误会了吧?”
“好像是的。”
“现在怎么办?”
“装作什么也没发生,撤。”
两个人装作若无其事地收拾东西,整理衣服,沿着原定方向向前移动,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如果镜头中的他们没有不约而同地、偷偷摸摸地往后瞄的话。
“他们看不到了吧?”
“应该看不到了。”
郑智雍和李泰民一同停下了脚步,笑得几乎失声,结果一时过分了点,又招来了一圈人的围观,只不过围观的理由从“这两个人是不是gay?”变成了“这两个人是不是要有病?”
“我们是不是应该进去?”郑智雍指了指旁边的画廊。
“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