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叙事流畅,寓意深刻,演员表现可圈可点,9月16日上映以来,在口碑和票房上都成绩斐然。
关键的问题是,stefanie你一个德国人看这样的电影真的看得懂吗?
“西方人看东方文化的电影,也很有趣”,stefanie说,“你看过这部电影吗?为什么觉得它对于我而言会很难理解”。
“我没看过,但是从网上搜索了剧情梗概”,郑智雍说,“故事之所以会发生,和当时的政治格局、文化背景密不可分,我不知道你能不能理解”。
“不能理解的话,你会向我解释吗?”
“希望我不会误导你。”郑智雍说。
电影上映之前,郑智雍在影院内出售食品饮料的地方买了两杯果汁,爆米花他没有买,不是不喜欢吃,而是两个人中间再放上一桶爆米花的话,看上去就真有点像情侣档了。
“你是不是仍然觉得很奇怪?”stefanie问。
郑智雍长叹一声:“是……我还没有做过这样的‘粉丝服务’。”
“让你为难了吗?”
“真的为难的话,我会拒绝的”,郑智雍扶了扶他的帽檐,“我只是有点意外”。
beenzino和stefanie都不是没有眼色的人,郑智雍的脸上如果稍稍露出些许不悦,他们便会到此为止。但是郑智雍的脸上只有惊讶和无奈,这一对情侣就愉快地赶鸭子上架了。
stefanie笑了,兴致盎然地端详着郑智雍帽檐之下口罩之上露出的三分之一张脸:“我喜欢你这个样子——让我想起了看《show me the money》。”
“不软弱,也不让人觉得危险或者被冒犯。”郑智雍帮她做了概括。
“是的,在韩国,我很少见到这样的人。”
“如果见到了,一定要介绍给我。”
在电影上映前的那段时间里,坐在休息区的两个人用英语交流,算得上相谈甚欢。stefanie看了《show me the money》以后很喜欢郑智雍并不是她和beenzino的托词,她对于郑智雍在节目内外的表现称得上如数家珍,除了不在网上和其他同好者交流以外,和普通粉丝没有什么区别。
她说到为什么好感郑智雍,和脸的关系倒是不大:“这个国家很多人都太含蓄了,即使是年轻人,大多也是按照既成的规矩做事。做hip-hop的那些人,又有些太过,完全没有了东方人的味道。”
“我们没有‘活得像个东方人’那样的义务。”
“我知道”,stefanie说,“个人爱好”。
“比如beenzino?”郑智雍面色稍霁,打趣道。
“是的,性格上我说不清你们谁更有魅力一点,beenzino的外形更符合我的口味。”
郑智雍不意外,他的长相在亚洲人看来自然是神颜,放在欧美人眼里就有点偏秀气了,何况白种人喜欢的是健康的运动型身材,郑智雍的身体看上去不单薄,仪态气场加成之下,形象还是可以的,不然他是残疾的事实也不会吓到那么多人,可是运动型男什么的,和郑智雍是不会有关系了。
他要考虑的事已经够多,这一点遗憾还不至于让他介怀,他只是轻轻地挑了一下眉毛,玩笑道:“你这样说让我觉得有点奇怪……我开始担心beenzino听到的话会不会吃醋了。”
“我更担心的是,你不会被人认出来吗?”别看stephanie是外国人,她很清楚郑智雍的这张脸有多么深入人心。
他总不能进放映厅了还戴着帽子和口罩吧,那多奇怪啊。
“很有可能。”郑智雍对此已经深有体会了,但是下一秒,他做出了一个出人意料的举动。
他把原本遮住鼻尖以下的部分的口罩一把扯下,然后将帽子也往上抬了抬:“现在看上去不奇怪了?”
“但是更容易被发现了。”
郑智雍当然知道:“进放映厅以后,我会把帽子摘下来的。”
beenzino和stefanie又没有逼他,郑智雍最后会答应,就是想到了即使被拍到“thinker与beenzino的女朋友一起看电影”,他也没有什么可怕的。
反正他去找beenzino就是自己暂时没有工作跑过去催歌,beenzino开始干活,自己和一个特殊的“粉丝”交流一下,顺便看一场免费的电影,这样的局面郑智雍觉得还可以。剩下的问题只有被人拍到以后可能带来的评价,但郑智雍实在没有必要怕这些。
《思悼》是一部好电影,对得起它的票房,也对得起它的口碑。
郑智雍说是会在stefanie看不懂的时候帮忙解释,但是谁都知道,看电影的时候不说话是基本礼仪,电影开始之前郑智雍就着手机搜索和自己的记忆向stefanie介绍了一下大致的背景,电影开始之后他就不再说话,专心致志地看着大屏幕。stefanie也不打扰,同样把精力投放到了这部对她而言有点艰涩的电影上面。
但不是每一个人都像他们那样专心的。
“去看《思悼》居然遇到了thinker,他是和一个外国美女一起来的,不知道是不是女朋友,进放映厅的时候还戴着帽子,坐下以后就摘掉了。冒着风险偷拍了一张照片,没敢开闪光灯。”
在一群人“放照片放照片我们要看thinker的女朋友”“thinker是rapper又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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