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等回了神,却见到那老妪又拿着空荡荡的碗从榻间走出来,放回到了桌上。
“这老妪是谁?”施阳苦苦思索,只想到了一个可能性,他便对陆无疏说道:“你说一个大户人家的小姐会骄横到这种程度?需要一个老妪来伺候着?”
陆无疏不语,仿佛在思索着什么。
“这回是我察人不准了,那姑娘看着还是挺温良的。”施阳讽道,却见陆无疏沉默不言,又问道:“师兄你在想何事?”
陆无疏回过神,道:“或许是我想多了。”
气氛沉默了片刻,两人被一阵西北风吹回了神,便齐齐下了房顶,回客栈去了。
第二日,施阳在徐宅前继续盯梢。陆无疏也不知察觉到了什么事,今日没有寸步不离地留在施阳身边,一大早便出去了。施阳因为这个还嘀咕了好一会儿。
为确保万无一失,施阳还是想确认下徐有容后颈的瘾根在服下百疫丹后会有何变化。待她像往常一样出门,施阳便跟在她身后。徐有容挽着可人的发髻,后背还落下如瀑的乌发,施阳见不到后颈的情况,嘴中便默念了几句,街上便忽然起了一阵大风。
街上的人被这阵风吹得措手不及,让施阳颇为不好意思。
待风撩起了徐有容的乌发,施阳趁乱才看清。这百疫丹果真有效,才服用一日,瘾根所在的肌肤边上就有红色的丝状物浮现出。这些丝状物,本该是深入脊梁的。
“按照这个情况,待到了第三日晚,便可以拔除瘾根了。”施阳自言自语道,同时还觉得百疫丹还真是个不错的东西。师门精心炼制的药,效果果然非比寻常。
风停下,施阳一脸舒心地进了一家茶馆,又喝茶听书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