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背脊,柔声问道:“阿珣,你可是怕打雷?”
颜珣并不惧怕雷声,闻言,却是借此与萧月白更为贴近了些,又故意打起了颤来:“先生,我怕得很。”
萧月白垂首吻了下颜珣的额角:“阿珣,你勿要害怕。”
颜珣蹭了蹭萧月白的心口,软声软气地道:“先生,还差四百九十九下。”
萧月白听得此言,便知颜珣是在扯谎,也不揭穿,反而去吻了颜珣毛茸茸的发顶,又道:“阿珣,抬起头来。”
颜珣一抬起首,即刻被萧月白含住了唇瓣,百般吸允之后,那舌尖便没入了他的唇缝之中,其后轻轻地敲开了他的齿列。
亲吻间,又接连不断有春雷乍响,且一声较一声震耳,这春雷声似极了元宵那日听过的烟花爆开之声,颜珣脑中忽而浮现出了一些甚为模糊的景象,这些零碎景象一现即逝,却逼得他的后脑勺发起疼来,而后疼痛蔓延开去,他直觉得整个头颅中的神经好似被甚么活物肆意牵扯着,下一瞬便要尽数断裂,他骤然意识模糊,低低地痛吟了一声:“萧相。”
“萧相”这两个字因俩人唇齿相接的缘故,甚是含糊,纵然被萧月白吞入了口中,萧月白都未辨识出来。
萧月白顿觉颜珣有异,立刻松开了他的唇瓣,细细端详着他的神情,心下焦灼:“阿珣,你怎地了?”
颜珣一时间说不出话来,良久,才凝定心神,缓过了气来:“先生,很疼。”
他捉着萧月白的手探到了自己的后脑勺,吸了一口气道:“方才这处很疼。”
眼前的颜珣已是眉眼舒展,萧月白仍旧发问道:“现下还疼么?”
“不疼了。”颜珣摇首道,“这本就是旧伤,已好透了。”
既是旧伤,既已好透了,又为何会发疼?
萧月白无暇细想,抬手擦去颜珣额角的一层细汗,又一把将他紧紧揽到怀中,心疼地道:“阿珣,你再歇息会儿罢。”
“好罢。”颜珣仰首蹭了蹭萧月白的唇瓣,随后依次蹭了蹭下颌、脖颈、锁骨、心口,末了,安稳地伏在其萧月白怀中,低声道,“先生,我无事,你勿要为我忧心。”
颜珣言罢,方才阖上眼去,却是陆子昭来报:“公子,师将军已被慕将军拿下了。”
作者有话要说: 卯时:5点到7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