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也算可以说是去见公公,或者岳父,总得准备些礼才行,不是吗?”
“说的有点道理。”楚玄墨又是点头,“这礼我会准备的,你去休息吧。”
这反倒省事了。他赶紧同意,转头就跟顾临之唠嗑去了。
“嘿,顾临之,最近过得如何?生活是否拮据?”看在顾大娘的面子上,他挺愿意帮顾临之的忙的。而且现在他有了个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活的钱袋子,也没有以前借钱时候的扭扭捏捏了,想要钱说一声就行,简单得不得了。
顾临之是个要考取功名的文人,没有亲人也没什么钱。但一个人想活下又哪来的时间去抱着本书啃?顾绝本想说一句如果你还想考功名我可以帮你。但突然又想到这个陪着几个老人悠闲晒太阳的顾临之也不像个为了生计四处奔波之人。
顾临之解惑道:“这几天有幸遇了个贵人,贵人给了我百两银子,生活还算富裕。”
“这穷酸地方,还能有贵人?”等等,难道是洛琅?
“顾临之,你可有看到一群人从这儿经过?你的贵人是不是姓洛?”
顾临之摇了摇脑袋:“我的贵人只是个十三四岁的少年,他让我领他去雪山,就给了我一百两银子。”
“哪来的败家子?”顾绝捏着下巴自言自语。十三四岁,有钱,雪山,他怎么觉得这人是纪云清呢?
再见纪云清
纪云清在雪山上?顾绝抬头望了眼不远处的雪山。按理说此时的姐姐应该是在朝华山,纪云清没道理去雪山。还是说,纪玄礼把她又送回来了?纪云清回到这里是守墓来的?
仔细问了顾临之,才知道纪云清是自己一个人来的。
“你傻吗?就把一个小孩子留在雪山上,自己下来了?”他高举着手,对着那个躲躲闪闪的顾临之,恨不得一掌打下去。
“他……他说他记住路了,会自己下来的。”
“你一个大人还会信这种话?小孩说他记住了他就记住了?”他现在看顾临之这穷酸样怎么那么碍眼呢?“那小孩上去几天了?”
“不多,就两天。”
两天前差不多也是洛琅快要经过顾家村的时间,这么巧的吗?不过仔细想想,洛琅与纪云清哪会有什么交集,大概真的是巧合吧。
纪云清上雪山做什么?不管如何,他这雪山是上定了。不仅是因为纪云清,他还想弄清那无头鬼的死因。原本这事他是打算从寒台回来后再去调查,现在因为纪云清这小子计划全被搅乱了。
乱七八糟的事可真多,原本就落下洛琅一天行程,现在不但没追上,反而离得更远了。
给了顾临之一点钱,让他去买几件暖和的衣服。在平日里,楚玄墨那些人光靠一身内力驱散寒气,然而在雪山上要花更大的力气去抵御风雪,还是靠自身发热比较好。
虽然现在无论做什么事都要拉上楚玄墨一起,显得太依赖他了,但有事瞒着他避着他,反而会惹楚玄墨生气,也就随便了。
顾临之也离开了,顾绝占了他的位,从旁边晒太阳的大爷那讨了杯茶,悠闲自在地躺在躺椅上,小心翼翼地从杯口把茶吸出来,生怕用大了力气,就把茶给撒了。奔波了整整一个晚上,直到太阳爬上头顶的时候才来到这么一个村落,如果没有纪云清那件事,他现在该是在补觉的。趁现在楚玄墨与顾临之都还没回来,他先闭目养神了一会。
没想到楚玄墨比顾临之先回来,看着那张离自己越来越近的俊脸,赶紧咳嗽一声,坐起身来:“怎么那么快回来了?我记得镇子离这有一段距离啊。礼物呢?”
身后的几个护卫将几大扎被捆得紧紧的草药送到顾绝跟前。顾绝点着那堆草药,抽了抽嘴角:“开玩笑呢?这是礼物?”
姜蔑在一旁笑得直不起腰,估计这事也跟他脱不了关系。
“都是补药,果然,送老丈人补药最好。老大,里面还有只千年人参呢,在这小地方有只千年人参可不容易。”姜蔑笑着说道。
“姜蔑,你说吧,这鬼主意是不是你出的?”
“没没没。”姜蔑被那张阴沉的脸吓得赶紧摆手撇清关系,“都是教主选的,我就负责给钱。”
“楚玄墨?”
楚玄墨撇开了脑袋:“我还在朝华剑派的时候,有一回碰上弟子成亲,他就是买了些补药陪他夫人回家省亲。”
顾绝干笑了几声,不知道该作何表情:“我就想找几样寒台没有的东西回去,图一新奇,这些补药在寒台也是有的。”但这东西毕竟是楚玄墨花了心思买的,不好驳了他的面子,还是道了声谢收下了,“路途遥远,主要还是带些干粮吧。这些东西虽好,但就是有点占位置。”
最后那些花重金买来的补药送给了最需要它们的大爷。
顾绝跟楚玄墨讲了纪云清可能在雪山上,作为纪云清的前任师叔,楚玄墨还是担心他的,不过他更担心顾绝的身体,想着顾绝已经一晚上没睡了,现在就该好好躺在被窝里:“你休息吧,我一个人上去找就行。”
“不用休息,以前我连续三天不睡觉也是常有的事。你一人上去我不放心,还是我和你一起去吧。”
姜蔑在旁一听就不乐意了,好不容易能休息,干嘛还要爬雪山。等顾绝一说这是他们私事,不用他们跟着的时候,马上欢呼雀跃地找房子休息去了。
他们要去的是那个因为地震而暴露出来的雪山墓,然而顾绝并不认识上雪山的路,所以不得不拉上顾临之一起去。路上,顾临之与他们随意聊着,还问那个小孩是不是看不出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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