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的食物,专业的厨子做的。”顾绝卧躺在床上,晃着双腿,看着那个亲自动手洗漱的楚玄墨。
“你吃了吗?”
“没吃,等你呢。”
楚玄墨洗完脸,将毛巾放了回去,又坐到顾绝身边,问道:“我睡着的期间,你发生什么事了?”
“没发生什么事啊。”心里却是一惊楚玄墨是怎么知道的?
“那怎么有点沮丧的样子?”
“我哪儿沮丧了?”为了否定楚玄墨说的话,顾绝赏了个大大的笑容。
“不用在我面前勉强。”他搂住顾绝,一下一下拍着他的后背,将他当孩子哄,“不能跟我说吗?”
不行,不能这样,楚玄墨是断袖,他和楚玄墨不可以有这样近的距离。
可是顾绝却是回抱住了他,把脸深埋在楚玄墨的怀里,呜咽着说道:“我不想死,我好怕会死啊。我以为……我以为我能像书里写的大侠一样无惧于死亡,为了手中的剑我可以放弃一切。可是……原来那都是我以前可以轻松杀了对我有威胁之人时产生的狂妄想法,在真的面临死亡的时候,那种恐惧,我无能为力,我根本战胜不了,我好害怕啊。”
“怎么了?能告诉我发生了什么吗?”楚玄墨轻吻顾绝的发梢,一点一点安慰才让他镇定下来。
两人四目相对,顾绝略显尴尬地推开楚玄墨,整了整衣衫,说道:“刚才我不小心掉进了湖里,还以为要死了。”因为倒出了一堆心里的垃圾,顾绝整个人都痛快不少。
“去湖边做什么?”
“摘草药。”顾绝随口就胡诌道,“那草药可神奇了,可以把人的头发染成白色,下次你帮我试试如何?”
“我怎么从未听说过灵溪岛上还有这种东西?”
“你六岁就离开灵溪岛,没见过的东西多着呢。”又强行转移话题道,“话说楚玄墨,为何你会在六岁的时候离开自己的家乡?”
还以为这句话能触到楚玄墨的底线,然后他就会闭口不言。接下来气氛虽然会有些紧张,却也比他为了隐瞒楚玄墨,故意说各种谎话要来的好。
“洛渊想纳小妾,我娘气不过就杀了那个小妾,带着我逃离了灵溪岛,没想到会被洛渊追杀。”
和想象中的原因差距有点大啊,原来……原来是这么无聊的故事吗?
“虽然我并不赞同我娘的做法,却也能理解,现在更是能感同身受。一旦认定了某个人,那那个人只能有我一个,而我也只会有他。”
“是吗?原来楚兄是个忠贞烈汉啊。”他赔了几声笑,刻意避开楚玄墨投过来的视线。
逃跑计划
两天后的继位大典,顾绝并没有出席,而是躲在暗中随时留意着洛琅的举动。他还真不信洛琅会什么事都不去做。
然而事实出乎他的意料,一整套流程下来,手中紧捏的混元丸都快融化了,也不见有人找死跳出来。
他不知道在近时间内连续服用混元丸会有怎样的后果,但最严重的无非不就是死嘛。虽然怕死,但有些事比自本身的生死更为重要。
幸好幸好,洛琅还算安静,他也不用再体会一次堪比剥皮抽筋之痛了。
楚玄墨的事告一段落,顾绝就开始筹划逃出灵溪岛的事。作为一个正常的男人,说实话,如果不是情非得已,谁会愿意在脖子上又戴狗链又戴猫铃铛的?
一开始还好,在其他人看到他脖子上的铃铛时不约而同地红了脸,瞥开了视线,他还觉得挺好玩的,还刻意亮出这铃铛。
然而偶尔听到别人聊起他时,用的不再是司空绝,而是教主的男妾时,他就说不出话来了。
男妾吗?是啊,他现在不就是依附着楚玄墨活着吗?
人有时候真的很奇怪,他可以不在意别人骂他嘲讽他或是污蔑他,却是受不了别人在说起他时,用的是某某人的谁。自己存在的一切似乎就被抹杀了。
他本来就想逃,只是时间问题。“男妾”这事只是加快促成了他逃跑的计划。
虽然很对不起楚玄墨,就留他一人在豺狼虎豹之地,但是,只要这次继位大典结束,楚玄墨就是真正的教主,洛琅真想对他做什么也得考虑再三。让他留在灵溪岛上很好,至少,那些正派人士想对付时也不容易了。顾绝相信就算没有他,楚玄墨也能好好活下去的。
为了不引起怀疑,这几天他一直很乖,楚玄墨说什么就是什么,偶尔让他吃吃豆腐他也只当没注意了。偶尔会碰到洛琅,他也只是打个招呼就立马逃了。洛琅比楚玄墨奸诈,就怕他会察觉出他的逃跑计划。
看着继位大典结束,楚玄墨当即脱了厚重的披风,甩到离得最近的姜蔑身上。
是他让姜蔑离楚玄墨近点好保护他的安全,没想到护卫竟成了小厮。
楚玄墨对姜蔑说了几句话,姜蔑脸色一变,马上跟着楚玄墨离开了。
这两人什么时候关系这么好了?顾绝心里虽然觉得奇怪,却也没有去多想。他从房顶跳下,一路跟着洛琅离开。
在他的印象里,洛琅不搞些事情就不是洛琅了。绝对有鬼!即便对于洛琅来说已折损了十七人,可他不可能因为那十七人就怂了。
可是跟了一路,跟着洛琅回了他的房间,也不见有什么奇怪的地方,甚至连把刀剑都没他拿出来。
那难道是房中有鬼?
可显然,他不可能跟着洛琅进房间,只能放弃离开。想着现在天色还早,更是没到吃晚饭的时候,就去了后山岩华洞,去找姜蔑准备的小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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