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吗?一般人就算没做过菜也该知道做一道菜不需要放一整罐盐。”
说完,楚玄墨将那青菜送进了自己嘴里,没有咬几口就吞了下去,在闭了会双眼缓缓之后,淡笑道:“果然难吃。”
顾绝撑着下巴,看着楚玄墨的表情变换,难以理解道:“所以你干嘛要吃我做的菜呢?这不是找罪受吗?”
“其他人能吃你做的菜,为何我不能?何况,只要你不多加那些调料,味道还是可以的。”
顾绝干笑了几声:“你吃你吃,多吃几口,就算不好吃,也得把每道菜都吃一遍。”
在顾绝怂恿之下,楚玄墨又尝了几口:“味道很奇怪,似乎还加了别的什么东西。”他心里藏着疑问,就又多吃了几口,想着要吃出那多出来的味道是什么。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一阵困意涌上心头,到了最后竟一下昏倒在了饭桌上。
“楚玄墨?”顾绝叫了几声,坐在旁边生闷气的姜蔑也被引了过来,跟着叫了几声“教主”。
顾绝又拿出了那个小罐子,把剩余的量通通倒在了水里,捏住楚玄墨的下巴,把这水都灌了进去。
“老大?”姜蔑被吓得大叫一声,“你在干什么?其实你是少主的卧底吗?”
“闭嘴!这东西只会让他睡上一天一夜,伤不了身的。”
“是销魂散?但老大,你放得也忒多了吧,都能放倒一头牛了。”
顾绝将手里的东西一扔,架起楚玄墨就往卧室里走去,边说道:“习武之人嘛,身体比一般人强壮一些,多放点没坏处的。”
“我就是怕伤到教主的脑子。”姜蔑跟在后面吐舌头。
“伤到了我养他就是了。没脑子的楚玄墨肯定比僵尸脸的楚玄墨好玩一点。”一把把楚玄墨扔到床上,如此大的动静都没吵醒他,顾绝断定他是真晕了。
摇了摇有些酸麻的手臂,顾绝问姜蔑道:“我记得之前在岛上有一味能快速激发人潜能的药,现在还有吗?”
“是说混气丸吗?”
“对,就是这个东西。”以往在与正派的对抗中,洛渊会把这东西用在一些低级弟子身上,增强灵溪教的实力。
“可这东西损寿元的,还因人而异,有些人吃了混气丸瞬间就死了。老大你要用在教主身上?老大,虽然教主的兴趣是有些那什么,可是他毕竟是教主啊……”
顾绝就站在一边冷冷地听着:“你想哪儿去了?就问你,东西有没有?”
“有是有……”
“有就给我拿过来。”
姜蔑看了顾绝一眼,咽了咽口水,往后退了一步:“可是在老教主死后,少主代教,这就属于禁药了。”
“你能拿到这东西吗?”
“可以是可以,老大你打算用在谁身上?”在姜蔑心中,这混气丸已与致命□□同个等级,而忽略了混气丸本身的功效。
顾绝的视线落在了楚玄墨身上,他欠了楚玄墨人情,虽然知道那是件极其凶险之事,但为了还他那个人情他不得不这样做。
“小姜,老大以前也不曾求过你什么,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可以吗?”
姜蔑犹豫良久,最后还是同意了:“只要是老大想做的事,姜蔑一律奉陪到底。”
满头华发
吞下那颗混元丸,顾绝坐着闭目养神了一会,慢慢地觉得肚子里汇聚了一股真气,直至贯穿全身。
右手拿起长鸣,心脏随着他的动作而猛烈跳动起来。
好怀念啊。是这种感觉,以往能随心所欲使剑的时候就是这种感觉。
能恢复以前的状态,就算是即刻死了也值了。
就应该是这样,他的命运就应该是过着快意恩仇的日子,哪怕会死在战场上,也比躲着怕着算计着,碌碌无为一生要来的强的多啊。
拿棉花堵住了铃铛,裁剪了楚玄墨披风上的狐狸毛围在脖子上,做到这样,他才往外走去。
姜蔑把一干人等都召集到了广场上,顾绝提剑走出。原本已经等得不耐烦的人不约而同地安静了下来。
“听说你们要继位大典上造反?”顾绝站在最上方,长驱直入地说道。
洛琅坐在一顶轿子里,几个侍女撑伞在他身后。他幽幽地瞥了眼姜蔑,颇有点遗憾地说道:“养不熟的狗。”
“司空绝,你诬蔑我们,可知道要承担怎样的后果?”戎淮是条不错的狗,虽然蠢了点,但至少懂得护主。
“诬蔑你们?呵,那你们敢说在大后天没有人会做小动作?”顾绝举起剑,将剑鞘直接甩了出去,“反正以后打也是打,今天打也是打,还不如今天一起上,你们还能少个对手呢。戎淮,你们是一起上还是一个一个来?”
戎淮回头看向洛琅,有点心虚地征求他的意见。
洛琅悠闲地躺着,张嘴吃下侍女递到眼前的甜点,嚼了几口吞下:“看我干什么?想做什么自己去做。”
戎淮面色有点僵硬地把头转了回去,对顾绝抱了抱拳:“那戎淮前来领教一二。”
“你一个人打的过吗?有不服的全都一起上呗。”
“司空绝,你少看不起人!”
戎淮也就三四十岁年纪,却老喜欢装出一副自己资历最深,你们就得尊重我的模样,自尊心强的要命。
“等我把你打的满地找牙,看你还敢不敢这样狂。”戎淮一把从贴身下人手里拿过自己的剑,提气就飞到了最上方。
顾绝正有气没处使,也不管什么江湖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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