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玄墨旁边坐下说道:“这倒也是。”这几天相处下来,他是感觉到姜蔑变了。以前看到一具尸体会怕的三四夜睡不着觉的人,现在能笑嘻嘻地坐在一堆尸体中谈天说地了。
肚子突然叫了一声。顾绝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是有点饿了。当即不再多花心思去想,起身就去包袱里翻干粮。
“你以前经常下厨给姜蔑做吃的吗?”
顾绝边翻包袱边回道:“以前闲着没事做,就跟余婶学做菜,岛上其他人不敢吃我做的东西,我就一股脑都喂给小姜了。只有他不嫌弃,以后再做菜,就是做给小姜了。”
“你自己不吃吗?”
顾绝笑着摇了摇手:“我做的东西那么难吃,才不要吃。”
“可我想吃。”楚玄墨伸手抢走了顾绝刚找出来的干粮,“做吗?”
“很难吃的。”顾绝弱弱地去抢那块大饼,他对吃的要求已经很低了,只要能吃饱就行,这楚玄墨怎么还抢他大饼啊。这大爷挥挥手,不是会有一群人送上山珍海味吗?
楚玄墨拿着饼的手往旁边一移,躲过了顾绝。
“我想吃你做的饭。”
“我都说了不好吃。”你这人是不是有毛病啊?
“姜蔑能吃,为何我不能吃?”
这闹别扭的方式顾绝快看不过眼了。
“行行行,改日,改日再做给你吃行吗?”
糟糕的厨艺
当天晚上,顾绝将留在岛上的所有人都召集到了一块,表面上的名头是好久不见大家聚聚,实际那些应顾绝之邀过来的人都是想见见那个传说中的新教主。
和楚玄墨一并走在路上,他的脖子上戴着铁圈,另一端则由楚玄墨拿着锁链。
过来之前楚玄墨有主动问要不要取下锁链,他也有想到顾绝的面子问题,谁都不想以一种落魄的模样去见故人。
顾绝心中很是犹豫,或许这是最好的能摆脱锁链的机会,可想着这锁链的存在能无声地表明他的立场,就流着泪拒绝了。
顾绝一路在心中默念他们眼瞎他们眼瞎,强行增厚了自己的脸皮程度,才有勇气去见以前或朋友或敌人的那些人。
进了大堂,所有人都站成两派等着教主出场,唯独洛琅一人优哉游哉地坐在一边,某个下人跪倒在地,洛琅就把自己的那两条腿交叉压在那下人背上。见楚玄墨过来也不起身行李,就懒散地打了声招呼:“兄长来了啊。”
楚玄墨视若无睹,径直走上前,坐在了最上边的位置上,顾绝则站在了他的身边。
底下一群人见着顾绝脖子上的铁圈,不禁窃窃私语起来。
“兄长与司空公子可是在玩些什么?”洛琅替那些人问道,说完还笑了一下。
这白痴装傻,明明不久前就见过这根锁链,还当第一次看见呢。
那个戎淮果然是洛琅养的狗,在洛琅说了那句话后,马上跳出来接道:“虽然司空绝此人是否叛教这还存在疑问,但没有人可以否认,他是我们灵溪教的大功臣,胡海商会、竹韵商会和清江商会这三大最赚钱的商会也都是靠司空绝才轻松拿到手的,小教主就这样对待功臣?不怕我们这些老人心寒吗?”
表面是在为顾绝主持公道,可左一句小教主,右一句我们老人,都是在提醒楚玄墨资质不够,没能力继承教主之位。
原来在称号前加一个小字是那么让人难受。
“我乐意,我就喜欢这样玩,你管得着吗?”顾绝给了戎淮一个白眼,还故意晃了晃身上的铁链,发出清脆的响声,“大老粗真是一点情趣都不懂。”
众人都笑了起来,笑声中有些是在嘲笑,有些是看着别人都笑,自己不好不笑。
“戎淮,你也说了,你们现在之所以能过着骄奢淫靡的生活,全靠那三大商会养着。那能不能说你们能过现在这样的日子都是我的功劳?我要保洛楚,你们有什么资格有意见?”
“你……”戎淮往前踏了一步,指着顾绝刚想发火,却看见了洛琅瞪着他的那一下,回想起了如今的重点,镇定下来又说道,“司空绝,听说你右手残了?连提把剑的力气都没有了?这可是真的?”
脸上的笑意简直刺痛了顾绝的眼。
“不知道是谁造的谣言。”顾绝紧握拳头,呵呵笑着看向洛琅,“小爷我光用左手就可以捏死你们,更何况我的右手完全没问题。你要是不信,来试试啊。”
虚张声势,他装出了一副“老子最大,你能奈我何”的模样。
越是心虚,表面越要装的淡定。作为司空绝的威风仍在,他们见识过司空绝诡谲的剑法,虽说少主让他们不用在意司空绝,可在心底深处还是有些怕。毕竟以前有跟司空绝结下仇的,最后都是被他杀了。
“别怕呀。”顾绝笑着走到戎淮身边,拍了拍他的肩,“以后有机会切磋切磋?”
“够了。”一直冷眼看戏的楚玄墨突然出声道,“顾绝,回去了。”
“这可不行,我还没说够呢。”顾绝甩开楚玄墨伸过来的手。他都甘愿做条狗了,如果效果不如预期,那今天就得不偿失了。
“你只需要好好待在我身边,其他的事不用你管。”
“我是来找故人叙旧的,关你什么事?”在众人目瞪口呆的表情下,顾绝再一次推开了楚玄墨。
“我……”拉住顾绝肩膀的那只手一顿,“我是灵溪教教主,你要听我的吩咐。”
搬出教主的名头,顾绝这个“站在教主那头”的人当然得听命令,即使心里千分不乐意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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