誓旦旦地说司空忍是他的娘亲,他不信,他不愿相信。
那年生病,在寒台无药可医,姐姐要去外界找草药。他拦过姐姐,他宁愿自己去死,也不愿姐姐失去自己的家乡。
但姐姐完全不听他的劝阻还是离开了,而他的病却在一个月后不治而愈。
之后每天的日子他都会去寒台山门口等姐姐回来。族长不会允许姐姐回寒台,但他可以跟着姐一起离开。这世上,只有在姐姐的身边才算家。
然而,姐姐没有回来。一年、两年……六年、七年、八年过去了,他成年了,姐姐还是没有回来。他等不下去了,他害怕姐姐出了什么事,否则为什么不来找他。
六年前,他抛下了一切,义无反顾地走出寒台。他要去找姐姐。姐姐是为了他才去外界,如果姐姐出了事,他会一生心怀愧疚,必然不会独活。
可纪云清说的那些算什么?他看做神仙一般的的姐姐和一个老头在一起了?怎么可能?难道要让他承认姐姐之所以不回寒台,是因为和一个老头在一起了吗?他的姐姐因为一个老头抛弃他了吗?
这绝对不可能!纪云清在骗他!他要找纪玄礼问个明白。
身上染着纪云清的血,一路走过,朝华剑派的弟子都围过来问发生了什么事。顾绝挥剑将他们吓退。
然而这些人不仅没有离开,反而越变越多,直到有人认出了顾绝手上的剑。
“长鸣!是长鸣!他是司空绝!司空绝没死。”
邪魔外道,人人得而诛之。一群人扑了上来。
他可以打不过楚玄墨,但他不能允许自己败在这些虾兵蟹将手上。
他伤了五人,点了十四人的穴道,就在他力不从心,想直接杀人断了他们卷土重来的可能时,楚玄墨突然出现在他脑海里。
他在朝华剑派所作所为必然会与楚玄墨扯上关系,楚玄墨对他不错,不能为他带来麻烦。
剑锋一转,原本是划向对方脖子的剑,现在砍到了树上。力道用得太足,剑陷在树上出不来了。
那群混蛋却趁此机会用木棍打向他的右腿,腿折了,他一下半跪在地。他有寒台中人伤口快速治愈的天赋,可以不管外伤,但是骨折,不管对谁都是一样。
他便宜师父祝玄武闻迅赶到,见着浑身是血的顾绝,心里一惊:“你们都住手!云绝,你在做什么?”
朝华剑派弟子果然唯命是从,瞬间都停下了了。
顾绝得以喘息片刻,他吐出口里的血,骂道:“云什么云?老子司空绝,叫纪玄礼出来!”
“司空绝,他果然是司空绝!”
顾绝忍不住冷笑起来,原来之前根本没确认他的身份,仅仅因为一把剑就要动手诛杀他了。
“你……”祝玄武被气得眉毛都竖了起来,“楚玄墨他知道吗?”
“他不知道,否则怎么敢带我来此?”他一人做事一人当,不想牵连楚玄墨。
“我知道。”熟悉的声音在背后响起。那些围在一起的朝华弟子闻声纷纷让开了一条路,楚玄墨从那走了过来,走到顾绝身边,“你受伤了?”
“死不了。”
把顾绝扶到一边,靠着树坐下,低声对他说:“你没有杀人,我很高兴。”
“那是我左手剑用的不顺手好吗?”
楚玄墨却是笑笑,摸了摸他的脑袋,惹得顾绝又是瞪大了双眼,觉得受辱。
离开
楚玄墨起身走到台阶边上,望着上方的祝玄武:“祝师兄,掌门师兄现在何处?”
“掌门师兄正闭关修炼,不见外人。”
顾绝轻嗤一声:“这么巧?司空绝要见他,他就闭关了?朝华剑派掌门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