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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臣妾做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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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告诉朕,你究竟想要什么?(第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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冥,那么就一定不能是张太医为她诊治。

    正当她苦恼之时,半斤匆忙的从殿外走了进来:“娘娘,外面有个公公找您,他说他手上有你想要的东西。”

    安笙皱了皱眉,她想不出宫里还有第三个人会帮她。

    当然,她似乎也猜出了是何人,点了点头:“带他进来。”

    犹还记得从寿安宫出来的那日,她看见的那个神神秘秘的太监,应该就是他了。

    当他进来时,安笙见到他的容貌时,整个人怔住:“王良,怎么会是你?”

    他朝她行了一礼,唇边一抹不着痕迹的笑:“贤妃是易容的高手,怎么能轻易相信在下的这张脸!”

    安笙走到他的身前,欲要抬手摸向他耳边时,却被他躲了过去:“贤妃的蛊术出神入化,在下可不敢让您靠近呢!”

    安笙冷冷一笑:“没想到,到现在你还不信任我,本宫不过是感到奇怪,王良的脸,又如何能进宫?”

    他淡然的回道:“自然是拖贤妃的福,若不是贤妃将太后气的卧床休养,公主又怎会想到请王良入宫献艺替太后解闷。”

    倒也的确有这么一回事,安笙点了点头:“原来如此。”

    他将怀里药粉放在了桌上,开口说道:“这是贤妃要的东西,将药粉在火烛上烧掉便可。副作用很大,贤妃慎重用药。”

    安笙把油纸拆了开,捻起少许的粉末放在鼻尖闻了闻,质疑的看向他:“你怎么知道我要的是无霜花粉。”

    曾经她在冰棺里睡了三年,她体质虚寒,对于寒性之物是绝对不能碰的。

    而世上最至寒的便是无霜花,师父曾对她耳提面命,让她万万碰不得那东西。

    他很自然的回道:“接触贤妃,当然也要对用蛊之人有所了解,防患于未然。”

    安笙眼底一抹深思,温笑道:“谢了。”

    他摆了摆手,面无波澜:“不必了,从此你我便互不相欠。张太医那边,我自然会给你处理好。”

    话落,他便转身离开了坤宁宫。

    而安笙看着他消失在眼底的身影,一双眼眸如同浸了墨的黑曜石,沉浸在无边无尽的黑暗之中,宛如看不到的深渊。

    唇角那微微勾起,似笑似讽那一点点优美的弧度,如碎裂在水上的冰,悄然一扬之中,除却艳丽,还有危险。

    这里,还有谁值得她去信任?

    翌日

    半斤捧着一件崭新的艳丽罗衫,缓缓步入内殿:“主子,我新缝制了一件绯红宫装,中秋夜宴时穿着喜庆。您看看合不合身,若不合适,我再改。”

    安笙有片刻呆愣,看着她手中捧着的华美艳服,戏谑一笑:“若是我说,我不喜欢呢?”

    半斤的表情一僵,低头回道:“主子若不喜欢,我再重新裁制便是,只是时间上有些赶了。”

    安笙轻笑,脸色却略显苍白:“放在一旁吧,我很喜欢,谢谢你。”

    半斤这也才高兴的点了点头,转而又看了一眼烛火里燃烧的药粉,心里有些担忧。

    安笙用药很小心,每晚睡前只在烛火中燃烧少许。

    起初并没什么太大的反应,但日复一日,她身体的温度越来越冷,面颊逐渐褪去血色,变为一种病态的苍白。

    她吃的越来越少,一连又过了好几日,最后安笙几乎无法进食。

    半斤这才不得已的去了养心殿将皇上请来。

    实则君修冥早已得知坤宁宫的情况,一直都默默地看在眼中,疼在心上,也曾深夜时常坐在她的屋顶,只想就这样安静的陪着她。

    他也三番五次的亲自去过太医找张太医院询问安笙的情况,直到今日,坤宁宫终于派了人过来,他也才有了理由过去。

    君修冥放下手中未看完的奏折,匆忙赶去了坤宁宫中,也就两日不见,她却又瘦了不少。

    而接下来的几日,他出入坤宁宫的次数也越来越多,每日都亲手喂她吃药喝羹汤。

    安笙很顺从的吃下去,但没过多久,又如数的吐了出来,她实在费解,他的温柔施舍给了多少女人?

    起初,君修冥以为她是在与他置气,但后来发现并非如此简单。

    每次吐过之后,她痛苦的靠在榻边,面色惨白如纸,呼吸急促,紧闭着的眼帘上挂着剔透的泪。

    她在极度的痛苦,却又极度的隐忍着。

    为此,君修冥大发雷霆过,而张太医给他的答案只有一个:心结难舒。

    医者医病,却医不了心。

    夜,万籁俱寂。

    坤宁宫中,灯火摇曳。

    君修冥坐在安笙身旁,让她半靠在怀中,端着一碗燕窝羹,一勺勺小心翼翼的喂给她喝。

    君修冥温柔轻哄:“丫头,再喝一小口,好不好?”

    安笙无力的笑:“喝了还是要吐的,皇上又何苦在臣妾这里耗着,还不如去寿安宫与宁王妃共度良宵。”

    君修冥墨眸阴沉,心里一窒,前几日他宠清妍,不就是做给她看,没料到却换来如今的局面,每次看她吐得痛苦难耐的模样,他心里更痛。

    但他还是一次次坚持着让她吃东西,一次次不厌其烦的喂着她。

    他真怕有那么一日,她什么都吃不下去了,那就真的只能等死:“丫头乖,只吃一口就好,张太医说你只是厌食,慢慢调理就会好的。”

    若非一日日哄着她,君修冥都不知道自己竟有如此好的耐性。

    他只是太怕失去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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