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的名字。
他哭笑不得。
廖松廖奇虽然野惯了,但对廖清冶的话却很听。
廖清冶时常教育他们:“你们不能天天在外打架,这样叔叔阿姨会担心,还有,你们将来要去公司上班,必须学点真本事才行。”如果不是有这两个混蛋弟弟,廖清冶都不知道自己还有这么正经严肃的一面。
廖松垂着头,听廖清冶的教诲。
廖奇还傻呵呵的,他问:“哥,你上次考试倒数第几来着?”
廖清冶一拳挥了过去。
“兔崽子,你是要上天啊?”
原本就这样过下去,似乎也不错。廖松和廖奇每周末都会回廖家,两人的廖烟的关系也很好,家里就廖烟一个女生,廖松廖奇虽然年纪比廖烟小,但事事都让着她。
打眼一看,还挺和谐。
意外却在这时发生。
周五晚上,廖父喝得醉醺醺地回家,美曰其名陪客户谈生意,实际只是自己贪杯贪惯了。
他看见廖松和廖奇,顿时想起俩人没本事的妈来,气不打一处来,抄起花瓶就要打人。
廖清冶已经习惯这一幕,只冷淡地望着父亲。而廖松和廖奇,表情却渐渐不寻常起来。没过两秒钟,世界大战在廖清冶面前上演。
饶是廖清冶,见到这场面也吓了一跳,他看着两个弟弟一前一后冲上前,将自己父亲撂倒,按在地上狠揍。他连忙上去拉架,却渐渐廖松廖奇打红了眼,耳根都是通红的。
以前只以为他俩只是混混,却没想过已经混到这个程度。
廖清冶终于发现两个弟弟的不寻常。
他开始去学校打听两人的事,得到的评论都是,廖松和廖奇出手狠辣,动不动就把人揍到医院。又仗着自己拳头硬,威胁人家不许告诉家里人。
偏偏大多时候,人家根本没招惹到他俩。
廖清冶无法想象,这是曾经跟在自己身后甜甜地叫哥哥的人做出来的事。
很快,他找到问题根源。
父母对孩子的影响力是最大的,廖父时常在喝醉酒后暴走,廖松和廖奇就跟着模仿。两人不但没有妈妈,还一直不被廖家承认,心思郁结,性格也越来越怪异。
廖清冶想,如果他俩生在普通人家,应该是很好的孩子。
愧疚感再一次袭来,廖清冶开始时刻管着两人,经常把他们按到家里做作业。
两人也真的老实了一段时间。
廖清冶偶尔会辅导两人做作业,他虽然成绩不好,但教个数学还没问题。二元一次方程教了两人五六遍,发给他们每人一张习题,让他们当做考试一样做。
廖清冶先批的廖奇的卷子。
全部红叉。
不光是红叉,题目更是写得牛唇不对马嘴,连5+12都算不明白。
他刚想发火,横眼看去,廖奇委屈巴巴地低着头,不像故意捣乱的样子。
廖清冶又去看廖松的卷子。
全对。
廖清冶愣了愣,问廖奇:“12+22等于多少?”
廖奇眨眨眼:“啊?”
他掰着手指头算:“额,2+2等于……4,10+20等于,额,3?不对,30……”
廖清冶心脏一沉。
他很快带廖奇去做了检查,检查结果出来后,医生说廖奇是天生愚笨,娘胎里带出来的病。不过倒也不影响日常生活,只是这辈子大概做不成精英了。
医生知道廖家的家底,他觉得廖奇生病也无所谓,反正廖家养得起他。
廖清冶却无法接受这个结果。
他还记得廖奇小时候的样子,笑起来时就像是个小天使,脸蛋软糯糯的,声音也甜甜的,整日跟在他身后叫哥哥,被他凶了也不气馁。
可现在……
他变成了半个傻子。
因为廖清冶的父亲,廖奇变成了傻子。
廖清冶怒火中烧,拿着诊断报告去找廖父理论,却被后者拒之门外。
他不关心廖奇的智商如何,只要廖清冶能继承公司就够了。
廖清冶心一揪一揪的痛,他想,无论如何,他都得保证两个弟弟安然度过一生。
那以后,廖清冶开始主动学习。
没过多久,爆炸性的消息传来,林家的孩子姜昱遥谈恋爱了。
周围一圈人抱着看热闹的心思去了学校,廖清冶最近时常让姜昱遥替自己补习,心里实在好奇,忍不住也去看热闹了。
那是他第一次见到谢缈。
没什么特别的感觉,就是觉得挺漂亮挺清纯,姜昱遥挑女朋友的目光总算还在正常范围之内。
周末,廖清冶还跟姜昱遥讨论过谢缈。
常年冷淡的人破天荒的脸红了,姜昱遥一本正经地看着书,说:“我和她不是那种关系。”
廖清冶乐了:“你说的那种关系是哪种关系啊?”
姜昱遥:“……龌龊。”
廖清冶:“……,我说什么就龌龊了!”
总之,廖清冶确定,姜昱遥是载人家妹子身上了。
那段时间廖家其乐融融,廖清冶也渐渐忘记弟弟身体上的缺陷,廖父逐渐愿意接纳廖松廖奇,甚至已经做好将二人接回家中的打算。
所有计划被突如其来的变故打乱。
高帅出走,消息不小心被廖奇听到,廖奇一冲动,冲到了谢缈家。
再然后就是血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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