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巴。
他的力气非常大,钳子似的让她无法把头转开。无论她怎么拳打脚踢都好像打在木桩上似的,得不到一丝反应。看着那双充满怒火的眼睛,法伊则终于怕了。如果当狗不再把主人当成主人,露出冷森的尖牙,原来真的这么可怕。
“听着,最近一段时间做任何事都要经过我的允许。如果不是现在把你带回去太引人注意,你现在已经回到沙特的家中了,知道吗?”费萨尔直到她两眼含着恐惧的泪水才终于放开了双手。
而等房间的大门关上,法伊则才颤抖着身体将离自己最近的东西朝大门的方向砸过去。
该死的狗奴才!总有一天,也让你和那个可恶的女人一起跪在我的脚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