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笑。”
司徒临远苍白着一张脸,忽然他想到了什么,猛地上前想要握住青松的肩膀,可半路上就被雷可推开了,司徒临远没有功夫去管雷可,便吼了一声滚,然后直勾勾的盯着青松,“你是不是喜欢上左松了,是不是。”
青松抬起头,诧异的看着司徒临远,哼笑道:“你有毛病吧,那是我的弟弟。”
“可他又没有当你是哥哥过。”司徒临远更加愤怒。
青松狐疑的看着他:“你什么意思?”
“我什么意思?你难道不知道左松那个小子一直对你有非分之想吗?如果不是因为一直以来我护着你,他恐怕早就对你下手了。”
“你恐怕真的是疯了。”青松拒绝听他继续说。
“我疯了?”司徒临远指着自己的鼻子,“我疯了?我看你是在装傻。”
愤怒让他迷失了自己的神志,他甚至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好像只是为了击垮眼前这个好像什么都不在乎了的人。
“你不是一直不明白左松的母亲为什么对你这么敌视吗?那是因为你勾引了他的儿子啊,你难道不明白吗?为什么明明是两个人,飞流城的人却只知道一个左松,并不是因为左松母亲的意思,而是因为左松,因为他想要独占你。”
“我不懂你在说些什么!”
“我说什么,你难道听不懂吗?我说你这个哥哥,却勾引自己的弟弟。”
青松心中一震,脑子嗡嗡作响,他不断的告诉自己,这只不过是司徒临远发疯的胡言乱语而已,但是内心却不断的回想起,左松的母亲对自己以前也是不错的,只是忽然转变了态度。
左松总是喜欢缠着自己,他总是找机会和自己亲近,可是自己却只当做是兄弟之间亲密的动作而已。
左松总是喜欢和自己手拉着手,他甚至也喜欢这样,但是从来没有想过那是恋人之间的专属。
他恍惚想到,带司徒临远见左松的那一刻,左松脸色变得有些奇怪,以往回想的时候,他以为是因为左松也对司徒临远有情,可是却没有想到,那时候左松和司徒临远几乎毫无交集,又怎么会喜欢上司徒临远呢。
他想到,多少次左松和司徒临远在一起的时候,都对自己挑衅的笑,可是却没有注意到那笑容底下掩盖着什么。
他又想到,和石头等人告知他们是兄弟的那一刻,左松说他们有血缘关系的时候,那咬牙切齿的错觉。
青松脸上的错愕以及恐惧让司徒临远从愤怒中彻底清醒,他恍惚着想要伸手去扶他,可青松却猛的拍开他的手,“别碰我。”
司徒临远垂下手,说道,“左家已经……已经没了,你好好的呆在这里,本王会对你好的。”
“没了是什么意思?”青松苍白着一张脸,即使再大的事情,似乎他也没有力气再大声一点了。
“左家意图造反。”他只说了这六个字,然后留给他一个背影,走到门口时,又转过身对雷可说道,“好好照顾他,本王……本王过几日再过来。”
一连因为两个打击,青松浑身已经没有丝毫力气了,快要瘫软到地上时,雷可赶忙扶住了他,将他抱在床上。
青松僵直的躺着,双目无神的茫然着,忽然,他拉住了雷可的手,“我只有你了。”
雷可看他这个样子,自己也实在不好受,也跟着躺在床上,抱住他的头,轻轻拍打着他的后背,“你有我,无论什么时候,你都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