揽了揽他的肩膀,道:“这事儿,也不全是我做的,主要是太子殿下插手了。”
他说到此处,言语颇为艰涩,明明早上才刚拒绝过太子对许恪的招揽,下午却又劳动太子替许恪处理麻烦。
太子的人情,他们两个是欠下了。
许恪也没办法,仔细想想,这事儿也真只有太子有处理权,戚无为和军需官品阶差不多,他不可能处置得了军需官的人。
他揉揉额角,道:“一会儿我亲自去谢太子。但你做的也不少,我都记着呢。”
戚无为便往他面前凑了凑。许恪心领神会,吻上这个好看的将军。
……
将军府地方多,太子给戚无为拨了个院子,戚无为禀明太子后,就和许恪一起住了进去。
许恪也去谢过太子,只是太子殿下用事多繁忙回绝了他的求见。许恪觉得,他若是不回应太子殿下的招揽,只怕是再见不到这位储君了。
戚无为却安慰他说,不急于一时,等殿下不忙的时候再来谢他就好。
两个人刚回到住处,就见到了一个不合时宜的人等在院门口。
来人正是钱副使。
钱副使畏畏缩缩地搓着手,跺着脚等在寒风里,一见许恪,他立刻像见了亲人一样,忙迎上来,口中道:“大人,小人可算见着您了……”
和他相比,许恪就冷淡得多,只道:“不必多说,事情我已经知晓了。等回了京城,定会如实向翟相禀报。”
稍微有点自知之明的人,就能从许恪这番话里听出不友善来,继而反思自己哪里做错了。可钱副使却听不出来,非但听不出,他还颇为义愤填膺地道:“就该如实禀报,看那个军需官还敢不敢包庇属下!”
感情人家觉得自己一点错都没有呢!
许恪懒得多说,直接进了院子。
戚无为跟在他身后,丢下一句:“钱副使请回吧,你家大人受了伤,要休养几日,无要事不可来打扰。”
钱副使忙点头道:“小人都听说了,那将军和大人好好休息。”
打发走了他,戚无为进到房间里,看到许恪正气恼地坐在椅子上。
平心而论,遇上这么个下属,他也得糟心的睡不着觉,别说许恪自己就十分聪明了,聪明人只喜欢和聪明人打交道。
戚无为也没多劝,只问他:“伤口不疼了?”
许恪立刻垮了脸,怎么不疼?先前他是气得忘了伤口这回事了。
戚无为看他龇牙咧嘴的样子,不由好笑,扶着许恪在床上躺下,说:“有那么疼?”
许恪眨着眼,“是真的疼啊!”
明明两个人受的伤差不多,怎么戚无为就不觉得疼呢?看他满地跑的样子,跟没受伤似得。
戚无为也不知道这人怎么这么怕疼,给他盖好被子,才说:“房间里生了火盆,你要是还冷,就告诉我,我再添些炭火。明天就除夕了,可不能再伤上加病。”
许恪惊讶:“明天就除夕了?”
他日子都过的忘了,猛然被戚无为一提,可不是该过年了嘛!
第 57 章[一更]
当天晚上,戚无为睡在他隔壁。
许恪白天睡多了,晚上睡不着,又不敢打扰戚无为,只好自己一个人躺着发呆。一会儿想想对高昌的战事,应当用不了太久就能结束。一会儿又想到太子,觉得这位太子倒比他的父皇仁安皇帝更强些。
想完了太子,又想了会儿翟修,许恪有预感,等太子羽翼渐丰,翟修只怕没好日子过了。那丘民估计也蹦跶不了太久。
只是自己这个丘民的接班人身份,要怎么抹去呢?
他想了半天也没有想出什么好主意,反倒又想起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