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小将,年龄不过三十,从十八岁就跟着侯爷的。严律己如今提到他,语气都带着凶狠,侯爷也算对他有知遇之恩,却不知他为了什么竟会诬告侯爷。
戚无为想了想,说:“先去查清楚是不是他。”
严律己答了声是,就退下了。
……
膳房着人送来午膳,戚无为叫许恪坐下一起吃。许恪是真饿了,便没推辞。
没吃几口,许恪发现他面前的菜品,果真都是他喜欢吃的,联想郑江之前说的话,他一下子就明白,是戚无为把这些菜特意放到他面前的。
他有些不好意思,“世子爷不用特别照顾我,我不挑食的,萝卜丁也爱吃。”
本来还带着一点笑的戚无为顿时收了笑,硬邦邦地说:“不是照顾你,正好那几个菜我不喜欢吃,便摆到你面前了。”
许恪可没被他一句话骗到,只是看戚无为不高兴,便没有不识趣地拆穿他,只说了一句“是我误会了”,就安安静静吃饭。
他不说话,戚无为有点拿不准他是不是生气了,等了一会儿,又说:“你若不高兴,只管换了便是。”
许恪没不高兴,相反,被戚无为这般照顾,他心里还有点甜滋滋。
“不用麻烦了,属下不挑食的。”
许恪又强调了一遍,戚无为没再说话,只是看他果真用面前的菜用的最多,就知道许恪还是更喜欢吃那几道菜。
世子爷心里有点得意,说不挑食也许是真的,但人都有偏好,这不是被他发现了?
许恪吃饭速度很快,他吃完,戚无为才用了一半。再不重视阶级鸿沟的许恪,也知道这样不合适,好似堂堂世子爷在吃他吃剩的饭菜一样。
许恪硬着头皮又给自己添了半碗汤,在戚无为意味深长地注视之下,连忙转移话题,聊起在姜府发生的事。
“世子爷,你当真要听从姜帝师的安排吗?”
许恪想起今天在姜府发生的事。他和戚无为一早来到姜府,在外面站了一个时辰才进去。
站一个时辰,是姜帝师暗指姜戚断亲了,他戚家的事,姜家不想管。后来又让进去,不过是看在女儿尸骨未寒的份上。若是不让进,就有点惹眼了。
他们在姜府只待了半个时辰就出来了,连午饭都没留用,很像是被姜帝师赶出来的。
翟相若知晓这些,也该放心了。
至于谈话内容,许恪也清楚。姜帝师的意思,定国侯先不着急救,就先关着让他冷静冷静。等收拾完翟修,再为他澄清。省得现在救出来,动不了翟修不说,又给别人当靶子使。
戚无为当时同意了。
许恪大体上觉得姜帝师说的不错,只是通敌叛国这么大的罪名,是要诛九族的,事情结束后,姜帝师说澄清就能澄清吗?
他就是因为有这点怀疑,才问戚无为要不要听从姜帝师的安排。
戚无为说:“别的不提,侯爷是有点过头了,陛下最为厌恶党争,他却偏偏要和翟相叫板。我觉得,在翟相倒台以前,先叫侯爷待在刑部大牢,也是比较妥当的做法。”
许恪发现,戚无为和定国侯的父子感情确实挺淡薄的。在这个父为子纲的时代,他却能算计自己父亲,就很能说明问题了。
看来定国侯这个父亲,对戚无为来说,也只是名义上的。毕竟从小抛下他们母子不管,又在他母亲临终时不关心,只想着计较姜家的权势,戚无为难以生出父子感情也是正常的。
只是他不想考虑,许恪却不得不替他考虑:“世子爷有没有想过,事情办完了,要如何替侯爷洗清冤屈?就算是姜帝师做这件事,也是要证据的。”
“而且,世子爷要如何面对府上侯爷的幕僚?”
第 20 章
严律己自反客居出来,还未回到戎安堂,就被定国侯的幕僚莫先生拦住了。
没等莫先生开口,严律己就笑着说:“世子爷说了,姜帝师会出面周旋,过不了多久,侯爷就能平安回来。”
谁知莫先生听完,却问:“可我听说,世子爷在姜府受了冷遇,姜帝师都不曾留他用午饭。”
严律己一愣。
莫先生是个儒雅的中年文士,他手里捏着两枚核桃,一边随意把玩,一边说:“不如严管事等世子爷用了午饭,再过去问一遍。”
严律己点了点头。照莫先生说的做,不会有错,之前孟威就是在莫先生指点之下查出来的。
莫先生又说:“还要继续查孟威,侯爷能否洗清罪名,关键还在他身上。这件事交给我,我等会儿就去兵营,查孟威的营帐。”
他们两个人是站在树底下聊的,刚聊这里,便看见有个侍卫装扮的年轻小子被两个小厮拖着走。
严律己朝那边看了一眼,“是反客居的侍卫,不知道犯什么错了,这种天气挨板子,不好养伤。”
莫先生也看了一眼,那个小侍卫低着头,看不清脸,只是单凭身形,他居然觉得小侍卫委屈巴巴的。莫先生暗暗摇头,又对严律己说:“杨发那几个也要注意一下,我看他们心思有点浮动。”
严律己一一记下。
到了午休睡醒,严律己又来到反客居。一问才知道,世子爷早带人往别的府上求助了。
听到这个消息,严律己半是安慰半是发愁,一时无法,只得离开反客居,又去忙其他的事情。
……
高森和郑江住的一间屋子,他从世子爷主屋出来,就在等郑江,等了好大一会儿,郑江被两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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