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其迅速的灌入嘴里。
楚桐一把夺过陆江的酒杯,把剩余的半杯白酒一饮而尽。
众人:“……”
陆江粗声粗气:“你疯了?”
楚桐喉咙里火辣辣的,眼睛被辣出些微水汽,直视陆江道:“比你正常。”
陆江眼底微红和楚桐对视,俩人都是严肃的样子,乍一看有点像要打架,蒋立博及时缓解气氛说:“行了,三哥,你这再喝明天准起不来,小桐也是担心你。”
“谁担心他,我们已经分手了。”楚桐冷冷打断。
蒋立博一哽,紧张看着陆江。
果不其然,陆江眼底猩红更甚,一字一句对楚桐道:“不用你提醒,我记得。”
说完,起身离开。
椅子被他的力道带的不稳,晃晃悠悠倒在地。
这是他们第一次这样激烈的冲突。
楚桐却像完全不在意的样子,拿起酒杯重新倒一杯酒,却盯着酒杯出神。
屋里很安静,偶尔有筷子撞击碗碟的声音,却再没了交谈声。
楚桐低下头:“对不起……”
李玉安抚的摸摸她的后背。
蒋立博道:“你们这算什么个情况啊,之前不挺好的嘛?”
徐朝晖道:“小桐,老三是个性子闷,话也少,有些事他要不主动你也别藏着,主动跟他谈谈。”
楚桐没接话。
藏在漆黑发丝下的眼睛,晦暗不明。
陆江也不知道去了哪里,回来的时候一身寒气和烟酒味,帮着孔晓一起收拾桌子。
孔晓不经意间看到陆江手背上一道道新鲜的伤口,像是刮伤也像是撞击,泛红的血丝已经凝固在伤口上。
孔晓打量了一下陆江,道:“三哥,你别弄了,去找楚桐谈谈吧。”
陆江低着头收拾碗碟。
孔晓叹口气,不再劝了。
因为都喝了酒,困倦来的很快,吃过饭就都回房间去睡了。
陆江躺在床上的时候,夜已经很深了。
外面一片寂静,狭小的房间里就显得更加寂静了。
他心底丝丝缕缕蔓延出来的情愫发出无助的哀鸣,在这寂静中感知得格外清晰。
他的手紧握成拳,脑子里不断回想她和那个人通话时的模样,然后便是她冷漠说:我不要你了。
难道不荒诞吗?
他们从没质疑过彼此的爱意,为什么要互相折磨?
他以为放手,楚桐去拥抱崭新的未来,自己一定由衷祝愿,但是他发现他做不到。
做不到。
陆江用力的翻身再翻身,嫉妒让他感受到前所未有的焦躁。
这种即将失去她的恐惧和愤怒如此真实,化作烈火炙烤他的身心。
她怎么可以对着别的男人笑呢?
手机震动,陆江拿起来看。
是一条短信。
是有两个字。
——陆江。
仅仅两个字,无限的含义。
他猛然起身,动作迅速,像是早有准备。
夜风潜入,掩盖不住男人坚定的脚步声。
他穿过淡淡一层薄雾,径直推门,毫无阻碍,抬脚进入。
楚桐只穿一件宽大的白色毛衣,坐在床边,白皙的脚丫在床脚处晃了晃去。
“陆江。”
她轻轻叫他,依旧只是有一个名字。
“恩。”
“陆江。”
好像有很多话要讲,可是一切又在不言中。
“恩。”他声音嘶哑,慢慢走近她。
直到他站定在她面前,居高临下看着她。
楚桐仰起脸,猫似的眼瞳漆黑水亮。
她微启红唇,轻声似呢喃——
“你真的想让我离开吗?”
陆江喉结耸动,未能说出话来。
“我走了,就不会再回来了。”
楚桐慢慢站起身,宽大的毛衣将她整个罩住,长长的袖子让她看起来像一个被人丢弃的孩子。
那样落寞的神情下,与天生浓艳的眉眼如此矛盾。
“我以前看过一部电影,里面的一句台词我很喜欢。”
她看着他,看他英俊面庞也看他深深眉眼,这样的角度,她的鼻息扑打在他额头,仿佛一场洗礼。
“I want love or death.”
纯正的英式英语,在这寂静中生出细细藤蔓,从耳膜缠绕至心脏,然后把不断收紧、再收紧。
楚桐闭眼,在陆江额头落下轻轻一吻。
她喃喃:“陆江,你懂吗?”
大手慢慢盖在她后背,他的脸埋在她胸口,深深的嗅。
一如猛虎细嗅蔷薇,阳刚与阴柔的结合,时而温情时而激烈,猛虎呼啸挣扎,心中的蔷薇依旧芬芳。
他终于把她整个抱起来,紧紧禁锢着,钢筋铁骨般的身体把她牢牢困在自己的怀里。
密密麻麻的亲吻落在她脸上、脖颈,她喘不上气,呼吸局促,渐渐虚软。
她听到男人低沉性感的声线,宛如大提琴断弦时的最后的余声——
“你想要的,只能是我。”
不必要生死抉择,你只能选择我。
楚桐终于笑来,笑意慵懒,像个偷欢的猫儿。
他的手漫无目的摸索。
嘴上说着撩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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